如果孫婆子今晚才付定金，錢應該還在趙桂芬身上。
陸晚霜想了兩秒，轉身往東屋門口走。
推門進去的時候，趙桂芬正好翻了個身，嘟囔了一句夢話。
“三兩……明兒……”
陸晚霜的目光落在趙桂芬枕頭邊上。
那個位置有一塊凸起，枕套底下塞著東西。
她屏住呼吸，手指伸過去，隔著枕套摸到一小團布包。
趙桂芬的頭離她的指尖不到兩寸。
她碰到布包的邊角，想了一個字。
收。
布包消失了，枕套塌下去一塊，趙桂芬的頭往那邊歪了歪，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陸晚霜退出東屋，後背的汗浸透了裡衣。
空間裡多出一個碎花布包，開啟一看，裡面三顆一兩重的銀錁子，整整齊齊碼著。
三兩。
賣小寶的全款，一文不差。
陸晚霜：（ ?ε?）
她翻過院牆的時候腳步比來時快了一截，落地後首奔牆角草堆。
小寶正抱著布老虎等她，聽見腳步聲先縮了一下，認出是她才探出頭來。
“姐姐。”
“東西拿到了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陸晚霜蹲下來，把他領口的扣子繫好，聲音很輕。
“一張紙，上面寫著要把你賣掉。”
小寶的嘴唇抖了一下。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姐姐收起來了，以後誰也拿不到。”
小寶抓著她的手指，攥得很緊，半天才說出一句話。
“那小寶是不是不用被那個婆婆帶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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