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黑虎的鼾聲沒斷。
陸晚霜走到桌邊，手指先碰上那個黑布袋子。
收。
銅板和紙條。
收。
兩把短刀和斧子。
收。
她拿起那包迷藥的時候，底下壓著一張折了兩折的紙，紙上畫著幾個孩子的樣貌，旁邊用歪歪扭扭的字標了年歲和長相特徵。
三歲，圓臉，左腮有痣。
五歲，女，辮子，右耳缺一小塊。
七歲，男，瘦高，左腳有胎記。
陸晚霜的手指在紙面上停了兩息。
小寶：（ ; ω ; ）
這是人牙子的貨單。
周黑虎不止放賭收債，他還替牙行物色孩子。
三個畫像旁邊各畫了一個圈，圈裡打了勾。
己經被拐走了。
陸晚霜把畫像紙和迷藥一起收進空間，目光掃向屋子其他角落。
靠北牆有一口箱子，鎖釦上掛著銅鎖。
她碰了一下銅鎖，收走，箱蓋掀開，裡面整整齊齊疊著一件羊皮襖子和兩匹細布，底下壓著一小罐黃豆和半袋幹棗。
全收。
箱底有個夾層，她伸手一摸，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布包，開啟一看，六兩整銀加一串銅錢。
收。
周黑虎這生意做得倒不差，一個村惡霸攢下的家底比陸家長房還厚實。
陸晚霜：（ ??? ）
她把空箱子原樣合上，轉身往門口走。
經過桌邊的時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桌上還剩幾張賭賬條子，她剛才沒有全部收走，故意留了三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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