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條微信訊息孤零零地掛在鎖屏介面上。
發件人的備註只有一個字母。
“S”。
顧星澤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。
指尖懸在螢幕上方，僵了足足五秒鐘。
西年了。
那個像死水一樣的聊天框，再沒彈出一個字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滑開螢幕。
訊息只有冷冰冰的幾個字，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。
“念念睡了嗎”
隔著螢幕，他都能想象出蘇清顏那副高冷著臉、咬著下嘴唇打字的模樣。
顧星澤指腹在鍵盤上摩挲了兩下。
打字回過去。
“剛睡著。”
訊息剛發出去不到一秒。
螢幕上突然跳出語音通話的邀請介面。
刺耳的鈴聲剛響了一聲，顧星澤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下接聽鍵。
生怕吵醒了床上的女兒。
他拿著手機走到套房的落地窗前，看著外面霓虹閃爍的夜景。
電話接通了。
兩邊都沒人說話。
聽筒裡只有極其細微的電流沙沙聲。
還有對方略帶壓抑的呼吸聲。
“喂。”顧星澤先開了口，嗓音因為疲憊有些低啞。
“嗯。”
那頭傳來蘇清顏清冷的聲音。
尾音微微有些發飄。
“節目錄得還順利嗎？”她東拉西扯地問了一句，顯得有些生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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