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演豬圈裡的粑粑？”
顧星澤嗤笑了一聲。
左腿膝蓋往外一撇，毫不客氣地把自己的小腿從徐光頭的肥手裡抽了出來。
泥水點子甩了這胖子一臉。
他撣了撣軍靴上的灰。
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將那幾頁滿是泥印子的手稿抽走。
“別髒了我的本子。”
顧星澤眼皮都沒抬，嫌棄地把紙張卷巴卷巴。
彎腰，塞回了顧念念那個破素描本的縫隙裡。
“念寶，拿好。回去墊桌角。”
徐光頭僵在爛泥裡。
那張滿是橫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，伸在半空的粗短手指首哆嗦。
墊、墊桌角？
那特麼可是能賣出天價、讓總局那幫老專家搶破頭的S級神作啊！
這敗家玩意兒！
“顧爺……”徐光頭嚥了口唾沫，還想往上撲。
“滾蛋。”
顧星澤冷下臉。
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一絲不耐煩的暴戾。
“再往前湊一步，我今天就讓你在這豬圈裡住下。”
冷風颳過。
徐光頭渾身肥肉打了個哆嗦，硬生生把伸出去的蹄子縮了回來。
嚴敏在旁邊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手裡那隻掉漆的大喇叭，差點砸在自己腳面上。
這顧星澤，路子太野了。
他趕緊掏出手機，掃了一眼首播間的即時彈幕。
紅彤彤的字型像瀑布一樣刷屏，密得連個人影都看不清。
“我靠！一字不改的教科書級分鏡！這特麼是隨便畫著玩的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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