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頓時一片譁然。
“筆跡……好像真的一樣！”
“那私印，我看過陸家莊往來的文書，確實如此！”
“難道……難道陸莊主他真的……”
李莫愁死死咬著嘴唇，嬌軀顫抖，看著那兩封她珍藏多年、視為珍寶，最終卻成為笑柄和痛苦之源的信箋，眼中淚水終於奪眶而出。
不是為陸展元，而是為當年那個愚蠢天真、深信誓言的自己。
“不……不是這樣的！”
陸展元猛地轉向眾人，嘶聲辯解，“即便……即便我當年年少無知，與她有過一段情，那也是過去的事了！
我後來遇到沅君，才知道何謂真愛！
我己與她斷絕關係，是她自己糾纏不放！
還因此叛出師門，修煉毒功，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赤練仙子！這也能怪我嗎？”
“斷絕關係？”
林辰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，他收起信箋，又取出另一張紙條，這張紙質地普通，字跡也略顯倉促。
“好一個斷絕關係。
那你告訴本座，這封十二年前，你親筆書寫，秘密送往終南山重陽宮，
交給當時執事的全真教弟子，指明‘古墓叛徒李莫愁’行蹤，
並附上其可能藏身地點和武功特點的密信，又作何解釋？”
他目光如電，射向人群中幾個原本神色激動、此刻卻臉色大變的全真教俗家弟子打扮的人。
“需不需要本座，請當年那位收了銀子、替你送信、如今己還俗在家的全真教火工道人，前來與你對質？”
“或者，問問這幾位，”
林辰指向那幾人，“他們身上，是否還帶著師門交代，若在江南遇到赤練仙子，可酌情與陸家莊互通訊息的指令？”
那幾個被點破身份的人，頓時面如土色，低下頭，不敢與任何人對視。
真相，己然大白。
陸展元當年花言巧語，誘騙古墓弟子，始亂終棄。
為攀附大理何家，迅速娶了何沅君。為徹底擺脫李莫愁，
甚至暗中向與古墓派有舊怨的全真教洩露其行蹤，借刀殺人。
李莫愁叛出師門，修煉毒功，性情大變，固然有自身之過，但這陸展元，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！
“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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