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說的話，敢再說一遍？”
林辰那冰冷得不帶絲毫人類情感的聲音，如同極地寒風，
刮過霍都的臉頰，讓他那僵在臉上的淫笑徹底凍結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針刺般的寒意與心悸。
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，手中摺扇“啪”地合攏，又猛地開啟，彷彿想借此驅散那無形的壓迫。
然而，眾目睽睽之下，尤其是師父金輪法王就在身旁，他怎能露怯？
方才那番話己說出口，若此刻退縮，豈非在天下英雄面前，在師父面前，丟盡了臉面？
一股惱羞成怒的邪火，混合著對林辰那平靜姿態的嫉恨，猛地衝散了那點本能的恐懼。
“說就說！怕你不成！”
霍都尖聲叫道，為了壯膽，他甚至“鏘”地一聲拔出了腰間佩劍，
劍尖遙遙指向林辰，臉上重新堆起那令人作嘔的淫笑，目光再次放肆地掃向黃蓉三女。
“小爺我說，你那幾個女人……”他刻意拉長了語調，一字一頓，
彷彿要將每個骯髒的字眼都嚼碎了吐出來，“尤其是那個穿白的和穿黃的，
一個冷，一個騷，真是絕配！等小爺玩夠了，或許還能賞給下面弟兄們也嚐嚐鮮……”
他越說越不堪，詞彙愈發汙穢下流，試圖用最惡毒的語言激怒林辰，
同時也是在向師父和周圍人展示自己的“膽色”。
他手中長劍還配合著言語，輕佻地虛划著，劍尖彷彿隔空在黃蓉與小龍女身上比劃。
大廳內，所有中原武林人士的臉色都己難看到了極點。
一些女俠己氣得別過臉去。洪七公握竹杖的手背青筋暴起。
黃藥師眼中殺機一閃。馬鈺等人面露怒容。黃蓉俏臉含煞，貝齒緊咬。
小龍女冰眸中寒意幾乎要凝結成冰。
李莫愁低著頭，但周身散發出的陰冷氣息，讓站在她附近的幾名全真弟子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金輪法王眉頭皺得更緊，覺得徒弟有些過於蠢了，但事己至此，他也只是冷眼旁觀，正好看看這林辰到底有多少斤兩，如何應對。
然而，霍都那汙言穢語的最後一個音節，尚在喉嚨裡滾動，未能完全吐出。
異變陡生。
主位之上，那道玄色錦袍的身影，彷彿只是微微晃動了一下。
不，不是晃動。
是消失了。
就在霍都劍尖虛劃、口吐穢言的瞬間，林辰原本坐著的位置，只剩下一道淡淡的、正在迅速消散的虛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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