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楊蓮亭帶過來。”
林辰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，傳入癱在塵土裡的楊蓮亭耳中。
楊蓮亭渾身一顫，掙扎著抬頭，看向聲音來處。
他看到林辰平靜的臉，看到垂手立在林辰身側、猩紅衣襬垂地的東方不敗，看到那雙妖異眸子裡深沉的、令他陌生的死寂。
一股寒意，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。
不。
不會的。
教主不會的。
教主還需要我，還需要我替她打理教務，還需要我……我是她最信任的人，我是神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總管！
教主不會把我交給林辰，不會……
他手腳並用，在地上掙扎著爬起，踉蹌著，跌跌撞撞地朝著東方不敗的方向撲去，聲音因極致的恐懼而尖利變形。
“教主！東方教主！救我！我是蓮亭啊！
我是你最信任的蓮亭啊！你不能……不能把我交給他！你不能……”
他撲到東方不敗身前丈許，卻被兩名不知何時己從軍陣中走出的神教黑衣衛攔住。
這兩名黑衣衛面無表情，眼神冷漠，顯然只聽命於東方不敗。
他們架住楊蓮亭，將他拖到林辰面前，按跪在地。
楊蓮亭還在掙扎，嘶吼，涕淚橫流。
“教主！你忘了我們這些年一起謀劃的大事嗎？
你忘了是我幫你清理了教中那些不服的老頑固嗎？
你忘了是我替你尋來那麼多珍稀藥材，助你修煉葵花寶典嗎？
教主！你不能這樣對我！你不能——”
林辰沒有看他，目光只落在東方不敗身上。
“殺了他。”
三個字，平淡無波，如同在說“吃飯”“喝水”。
楊蓮亭的嘶吼戛然而止。
他猛地抬頭，看向林辰，又看向東方不敗，臉上是難以置信的驚駭，還有一絲深沉的、近乎絕望的瘋狂。
“不……不！林辰！你不能！教主！教主救我！我是你最……”
“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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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來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