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陽城的喧囂與振奮並未持續太久。
林辰迴歸的第三日,城中武林大會剛剛議定各派防務協同之策,氣氛尚算熱烈。
各派掌門對林辰的部署安排大多信服,襄陽城防在郭靖黃蓉主持下本就堅固,
如今又得各派高手與西域帶回的精銳補充,可謂兵強馬壯,士氣高昂。
然而,這份高昂計程車氣,在第西日午後,被一匹自西方狂奔而至、口吐白沫的驛馬,
以及馬背上那個血染徵袍、幾乎只剩一口氣的驛卒帶來的訊息,徹底擊碎。
“八百里加急!八百里加急!”
“嘉峪關……失守了!”
“絕無神……十萬大軍……屠城……雞犬不留……”
驛卒用盡最後力氣嘶喊出這幾句話,便一頭從馬背上栽下,氣絕身亡。
他懷中緊緊攥著的那份染血戰報,被緊急送入帥府,
呈到了正在與郭靖、黃蓉及各派首要商議防務細節的林辰面前。
戰報上的字跡潦草而倉促,帶著乾涸的血汙,卻字字如刀,刺人眼目:
“臘月初七,絕無神親率十萬鬼煞軍,突襲嘉峪關。
守將李崇山率部血戰三日,力竭殉國,關城破。
敵軍入關後……屠城。老弱婦孺,無一倖免。
屍積如山,血流漂杵……末將冒死突圍,特來報信。
絕無神大軍己分兵東進,前鋒距襄陽己不足五百里……望盟主早做決斷……嘉峪關殘卒,絕筆。”
議事廳內,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那戰報上“屠城”二字,像燒紅的烙鐵,燙在每個人心上。
“屠……屠城?”十萬大軍,屠戮一關,這是要絕戶啊!
“不足五百里……”崆峒派掌門木靈子捻著鬍鬚的手停在半空,眼中露出駭然,
“怎麼會這麼快?嘉峪關乃天下雄關,竟只守了三日?”
“李崇山將軍乃邊軍悍將,麾下兒郎亦非孬種。
三日城破,絕非力戰不勇,而是……”黃蓉俏臉含霜,聲音冰冷,
“而是那絕無神,恐怕比我們想象的,還要可怕。那‘不滅金身’,或許當真刀槍難入。”
她的話讓廳內眾人心頭更沉。
嘉峪關的慘狀,李崇山的殉國,無不印證了絕無神的兇殘與強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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