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剛亮，林辰就醒了。
推開偏室的門，閣裡還靜悄悄的，只有白晚晴在樓下打掃書架。
她換了身淺灰的布裙，手裡拿著撣子，動作很輕，怕驚擾了閣裡的書卷。
聽見腳步聲，她回頭看了一眼，見是林辰，微微頷首，
“先生起得早，灶上溫著粥，先生若是餓了，可以先用些。”
“多謝白姑娘。”
林辰走下樓，沒急著看書，先去偏廳用了碗粥。
粥是小米粥，配著兩碟鹹菜，很清淡，卻暖胃。
用完粥，他順著樓梯往二樓走。
二樓比一樓安靜，書架少了些，擺的都是陰陽學、縱橫學的孤本，還有不少前朝的史書典籍。
武學秘籍不多，卻都是精品，至少是江湖上二流門派的鎮派功夫。
林辰隨手抽出一本《兩儀心法》，是道門的吐納術，路子和九陰真經有些相近，卻更偏陽剛。
他翻得慢了些，仔細對比兩家的異同，時不時在心裡推演一番，收穫不小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白晚晴端著杯熱茶走過來，放在他身旁的案几上。
“先生在看兩儀心法？”
她輕聲問，“這本是當年從武當山流出來的殘本，缺了最後一層的行功路線。”
“嗯。”
林辰點點頭，合上書，“路子很正，就是收尾處太急，容易留下隱患。”
白晚晴眼睛一亮，“先生看出缺的部分了？”
她研究這本心法快半年了，始終補不全最後一層，總覺得差了點什麼。
林辰笑了笑，指尖蘸了點茶水，在案几上畫了幾道行功路線。
“按這個路子走，銜接前面的心法，剛好圓融。
只是這門心法偏陽剛，女子練了容易氣血過旺，需得配合寒性的藥草調理。”
白晚晴盯著案几上的路線，眼睛越睜越大。
對了。
就是這個感覺。
她之前推演了無數次，總覺得差一口氣，現在補上這幾段路線，整個心法瞬間通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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