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無涯眉頭一皺，眼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“不過，或許是機緣，又或許是運氣，我見證過更加深邃、更加神妙的劍道奇蹟，那種境界，哪怕你窮盡一生，也無法企及！”
“故弄玄虛！”
劍無涯聞言大怒，厲聲咆哮，雙目之中綻放出森然的劍芒！
若是幾年之前，姜天這番話他絕不會懷疑，但是現在，隨著他的修為達至劍道極巔，他自問在靈羅和妖族這兩座大陸上，沒有人能在劍之一道上比他更強！
“不信嗎？”姜天搖頭冷笑，眼中滿是輕蔑之色。
這種神色，讓劍無涯心頭一沉！
從姜天的臉上他看不出任何虛假，從姜天的眼神里，他看到的是無比的鎮定，還有某種淡淡的蔑視。
他忽然有一種感覺，姜天的表現，是那種見識過絕巔風景之後，面對平庸的淡定與不屑。
“該死！這不可能！”
劍無涯沉聲厲喝，這種感覺讓他極不舒服，深沉的心志激起道道狂瀾，無法再保持鎮定。
這片大陸上，還真能有超越他的劍道奇蹟嗎？
不可能，絕不可能！
劍無涯內心深深咆哮，眼中的厲芒彷彿要化作兩柄飛劍直斬姜天。
“更加不巧的是，我還見證過另一種恐怖的力量，在那種力量面前，你的所謂劍道造詣，根本就不值一提。”
“不信是嗎？”姜天搖頭嗤笑，眼神卻異常平靜。
他的腦海中電光閃動，浮現出當日看到上古霸劍的劍道神蹟，領悟出“天”字劍的一幕。
與此同時，他的腦海中又浮現出“司天監”強者跨界出手，一掌鎮滅數位上界強者，令他們毫無抵擋之力的壯觀畫面。
在那樣的大恐怖力量面前，劍無涯這人族劍道極巔，實在是光芒黯淡，相形見絀！
“你對劍道的執著，的確讓你達到了上古時代過後，人族劍道強者前所未有的境界，但它也遮蔽了你的眼界，讓你終於都只能停留在這小小的領域之中，無法得到更大的突破！”
姜天搖頭一笑，眼中平淡退去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屑，甚至還有某種憐憫。
轟！
劍無涯眼角猛縮，心頭劇震！
身為人族劍道極巔，他有著絕對的自信，這片大陸上，除了他尚未遇到的傳言中的那些上界強者之外，絕對沒有任何人能是他的對手。
而對於那些上界強者，他雖然沒有碰上，卻也抱有強烈的不服之心。
他覺得，以他精妙絕倫、超乎想象的劍道極巔水準，哪怕與那些上界強者交手，也未必不能求得一勝！
如今，他這一顆驕傲之心，竟被姜天如此無情揉捏、踐踏，這讓他如何能忍？
“就憑你，還沒有資格藐視我的劍道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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