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也是在場族人們共同的疑惑——軒轅玉函的血脈之力,何時竟已反超了軒轅撼海?
“血脈秘法?嗤!”
軒轅玉函滿臉不屑,對所謂的“秘法”之說嗤之以鼻。
“在你看來,我就只配在秘法的加持下,才能與你抗衡麼?”
“難道不是?”
軒轅撼海心頭巨震,如遭雷擊。
如果不是血脈秘法,那就只有一個原因——軒轅玉函的血脈之力,的確在他之上!
但這是絕不應該發生的事情!
血脈不同於其他,一個族群在一定時期之內,本該只有一個絕對的血脈頭領。
那個人,曾經是蠻海龍族的族長。
但在現如今的年輕一輩,只能是他軒轅撼海!
這也正是他那顆高傲的心,容不下自己失敗的原因所在。
可眼前的問題已無關乎道會的勝敗,而是血脈本身的高下與尊卑!
道會雖未登頂,但他未來還有機會挑戰姜天,挽回尊嚴。
可若血脈被壓制、被反超,他哪怕在蠻海龍族內部,都將失去原有的身份與地位。
“不可能!這不可能!”
軒轅撼海厲聲咆哮,聲音裡透出萬分的狂躁與不甘。
“或許你的眼界,應該放寬一些。”
軒轅玉函並未急於呵斥,反而搖頭一笑。
“放寬些?”軒轅撼海下意識地重複道。
軒轅玉函的笑容有些神秘,決定給對方一點點提醒。
“以你的見識和閱歷,應該不難想象。”
“嗯?”軒轅撼海按捺著道會結束之後混亂的心神,強迫自己冷靜思索。
在血脈層面,究竟有什麼方法,能讓軒轅玉函這後進之人,強行反超?
方法不是沒有,但卻是極少,也極難。
“除非……嘶!”
軒轅撼海腦海中電光乍現,想到了某種可能。
而這種可能,讓他心神巨震,臉色大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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