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司念之間的事情,輪得到別人努不努力嗎?
聽著陳碧彤不停地給周媽說著話,林聽寒有些發煩。
「我說過她不適合留在恆恆身邊,不要因為她是你家親戚。就一直幫她說話,恆恆現在正是需要人好好教導的時候,身邊人的三觀和處事風格,很影響他以後成長的。」
作為保姆,盼著主家離婚,這人能有什麼三觀。
而陳碧彤還想再求情的話,盡數被自己吞了回去。
林聽寒怎麼知道周媽是她舅媽的?
陳碧彤沒敢再開口,生怕林聽還順著她舅媽這個關係仔細查下去。
萬一查出來恆恆過敏進醫院之前,是她讓舅媽連忙叮囑恆恆,讓他一口咬定是司念逼他吃芒果的。
當時她舅媽唬著恆恆說,只有這樣做,壞女人以後才沒機會接近他,才不會傷害到他,說不定還可以讓壞女人徹底被林聽寒趕出家門。
林聽寒抱著恆恆,打算去外面轉轉,收到司唸的訊息後,他看了一眼,便將手機收回去了。
司念說她和宋舒意出去吃晚飯,想必也正是因為如此,她才會出現在宋舒意男朋友車上的。
……
謝競堯從便利店出來後,回到駕駛室,順手將手提袋遞給司念。
司念低頭看去,發現全是計生用品。
粗略數了一下,有十多盒。
以前謝競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,也有囤這些東西的癖好。
那時候他們的床頭櫃一拉開,只有各式各樣的安全措施。
司念回想起以前的荒唐日子後,沒話找話地開口:「怎麼買這麼多盒……」
「遲早會用光。」
司念合上袋子,心裡卻有些複雜。
她母親的事情,無論哪方插手都會是一件棘手的事。
更何況現在不僅是牽扯五年前的命案。
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將希望加註在謝競堯的身上,究竟是對還是錯?
二人重新回到謝競堯家中後。
剛一進門,謝競堯便將司念壓在門上吻著,他緊摟著司唸的腰身,毫不客氣地掠奪著她的甘甜。
在他伸手去扯司念衣服的時候,司念握住他的手,「我先去洗個澡……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