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要怎麼樣你才能開心?」司念問。
「這個還用我教?」
司念側過身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「這樣?」
謝競堯微微頓了一下,他喉結上下滾動著,「別以為親一下就了事。」
「那還要怎麼樣呢?」
謝競堯垂了垂眸,沒有繼續回話。
車子行駛了十多分鐘後。
他才重新開口,「我說的怎麼樣做,你能做到嗎?」
「你要說呀,你不說我怎麼說你能知道?」
「我要你重新愛我。」
司念拉扯出的假笑,僵了一下。
她想過謝競堯,會提出各種無理的要求。
甚至想著向他承諾,他們以前戀愛的時候,她不願意配合的那些事。
真沒想到謝競堯會提出這麼一個要求。
「做不到嗎?」謝競堯問。
司念沉默下來,她看向車外的風景,迅速地向後掠過著。
正是因為之前她真的愛過謝競堯,謝競堯也見過她愛他的模樣,所以她不敢輕易承諾。
因為裝起來很難,真正做到更加困難。
謝競堯沒有逼著司念繼續回話。
二人共同沉默著,將車停到醫院外後,他帶著司念來到了馮荷所在的監管病房。
病房外兩個警察正站著崗。
看到謝競堯和司念後,將門開啟,讓他們進去。
「謝總,十分鐘探視時間,不能耽擱太久。」
謝競堯點頭,停留住腳步,示意司念自己進去。
司念連忙進到病房內,病床上的馮荷,準備護士換著頭部包紮著紗布。
「媽。」司念開口喚了一聲。
馮荷連忙回頭,看見司念後頓時紅了眼眶:「念念。」
為了方便縫針和上藥,馮荷的頭髮被剃掉許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