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裝了,你是怎麼樣的人,我早就看透了。”青衣少年冷笑著,語氣中是滿滿的不屑。
“你瞭解我?你懂我?從始至終,我想要的並不多……”白衣少年並不惱,輕聲嘆了一口氣,看向了陰暗的屋子裡,唯一有陽光擠進的一個小孔的方向。
“不多嗎?”青衣少年覺得可笑,“你想要的還不多?傷天害理的事情還少嗎?為了達到目的,你就不擇手段,無所不用其極?你也不……”
突然,白衣少年打斷了青衣少年的話:“別忘了!你現在也是幫兇!”
“……”一下子青衣少年便沉默了,許久過後,他又看向白衣少年,“對了,現在可以把我的沁兒還給我了吧?”
“現在?你太天真了吧?”白衣少年冷笑,“放她?必須等我得到想要的之後。”
“你!”
“怎麼?被人威脅的滋味不好受吧?”白衣少年看著青衣少年,輕輕地笑,“胡說,你可曾知道?這就是當年你和葉析北威脅我時,我的感受。”
胡說鄙夷地瞥了一眼白衣少年:“所以,你就要報復析北?”
白衣少年沒有說話,靜靜地看著他,似乎就是在預設一樣。
“有本事衝我來。”
“你?”白衣少年不屑地一勾唇,轉身就走,“你還是別想這麼多,先把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好再跟我條件。”
胡說剛想去追,卻手裡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,他本想掛掉,可是看到來電顯示人,就立馬接聽了。
而他前方的白衣少年,看到了這一幕,心裡泛起一陣波瀾,眸中的恨意,也是越發分明:“這,也怪不得我。只能怨你們有軟肋……”
…
…
溫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,射進了咖啡廳裡,一個杯子受到陽光的照射,瞬間折射出一道光芒,直直射到少年稜角分明的臉上。
而少年的對面,坐著一位正單手托腮,靜靜地看著他安靜模樣的少女,少女眉間與眸中的溫柔,若流水,若清風,若楊柳。
“幹嘛一直看著我?”突然,少年似乎注意到了少女的目光,不過他沒有抬頭。
“我想看就看,你管我這麼多?”
“以南姐姐!析北哥哥是我媽媽的和我的。”一直乖乖坐著喝奶茶的小思陽突然發話宣示主權了。
何以南愣了一下,一彎眉眼,宛然一笑,低下頭喝自己杯子裡的咖啡,不說話了。
然而,她的唇瓣還沒有碰到杯壁,杯子便被葉析北給抽走了。她詫異地看了他一眼,要去搶杯子,可他卻把一杯奶茶放在了她的面前:“咖啡喝多了不好。”
何以南撇了撇嘴,淡淡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管我?”
“再說了,你加一堆糖一堆奶精。”葉析北輕輕笑了笑,並不把何以南的話放在心上,指了指桌上已經快要見底的糖罐,繼續說道,“這不是跟喝奶茶一樣嗎?”
“我怕苦不行嗎?”何以南很是敷衍的一彎眉眼,故作賭氣狀,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——是啊,她怕苦。可是……他會知道原因嗎?他會懂嗎?
“怕苦就不要喝咖啡。”
葉析北的話令何以南一怔,她的嘴角扯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苦笑,她什麼也沒有說,低頭喝起了奶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