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群就算有晴氣給他撐腰,這個時候晴氣還會給他撐麼?
我送憲兵司令部,我就不送晴氣那裡,憲兵司令部出面,一箇中佐保不住他。」
顧硯聲擺擺手,「一審就徹底壞了事了。
李世群要是被抓進日本人的審訊室,先不管這件事他脫不脫得了身。
我就問你,你們在滬西包庇黃金榮的人走私,這件事怎麼辦?李世群會不咬你?
你在日本人那裡怎麼交代?」
丁墨邨懊惱的嘖了一聲,才想起來還有這一癥結。
其實走私的錢有一部分都用來補貼手下了,當然他們幾個頭頭拿大頭,可是特工總部人多,這麼多人分,大頭也根本就沒多少。
幾個月的收成都沒和顧硯聲走私一趟來的多,不,是沒有半趟來的多。
就這幾個破錢,居然都成麻煩了。
如果不向日本人舉報李世群,李世群就抵賴,舉報給日本人,審了就會審出麻煩,拿著這麼好的籌碼,現在居然鑽進了死衚衕,丁墨邨越想越氣。
一拍沙發扶手,「媽的,操!大不了魚死網破!這件事又不是我惹起來的,是他先搞的我,我總不能坐以待斃吧?他搞我的時候,他怎麼不想想我會去告狀呢?」
顧硯聲嘆氣,「他搞你,你頂多就是靠邊站,你會拿走私的事去跟日本人舉報麼?」
「那你說怎麼辦?」丁墨邨氣憤,「反正我不能被他這麼弄,我咽不下這口氣。」
顧硯聲思索著說,「這件事過分的肯定是李世群,這樣吧,我做和事佬,讓他收兵,該給你的還給你,和氣生財,本來也沒必要弄的這麼僵。」
「他會聽你的?」丁墨邨翻白眼嗤笑一聲,「眼看著就要把我弄殘了,你現在讓他放棄,不可能的事情。」
顧硯聲直言道:「把這件事情告訴他,我去說,就說你給他留著面子,那他看在女人的份上,他肯定能知道你的意願,你也不丟面子,是你給了他女人生路。」
丁墨邨直起了身子,嚴肅道:「這裡面問題很大,你告訴他,他是可以先答應,可他過了今天,通知讓那女人跑了,事後不認帳,繼續搞我,我怎麼辦?」
「不會的,他跟你鬥,跟我總要講點信譽吧?」顧硯聲挑了下眉頭,「我和他做的生意也不少,不能為了這件事就斷了財路?這可是保他自己的女人。」
「不行。」丁墨邨覺得不靠譜,直接拒絕,多解釋一句,「我是信得過你,但是信不過他,這個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,翻臉不認帳,我是吃過他的虧的。
把我從國統區弄過來,你知道他當時說話說的多好聽麼?一聲哥哥哥哥的叫個不停,所有做的承諾都說是隻要我過來,他唯我馬首是瞻。
結果呢?行動的當晚就把我的資訊賣給了報社!這是想讓戴老闆冤有頭債有主,要了我的命!
噢,拿我的情報跟日本人邀功,自己還想脫身,拿我頂雷,都不過夜啊。」
丁墨邨想起這件事,滿肚子的怨恨,心裡是真苦,一般人還不能說,衝著顧硯聲大倒苦水。
顧硯聲就當一次情感垃圾桶,這事他知道,聽申報的梁有為說起這事就猜到了是李世群爆的料。
話說李世群也是真的狗,現在眼看離救這批人就一步之遙了,被李世群自己做的孽坑到了。
顧硯聲再努力努力,總不能讓丁墨邨抓人,進了76號是真沒活路了,當然叛變不算。
叛變還是能活下來的。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