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羽笑道:「所以才說是最壞的情況嘛。」
綱手呵呵冷笑:「最壞的情況就是讓我去死?」
吳羽道:「你看你這人,十尾人柱力矣,不知道多少人想獲得這股力量都沒這門子呢。」
綱手道:「既然是這樣的好事,隨便找個誰來當這個幸運兒就好了麼。」
吳羽道:「這話說的,隨便換個人當這個十尾人柱力,那萬一我打不過怎麼辦?」
玄輝夜雖然機制不輸十尾人柱力,但畢竟只是一個分身,怎麼也無法與正經的十尾人柱力相提並論。特別是當十尾人柱力覺醒月之眼後,就更危險了。
吳羽暫時也只是紙上談兵,但正因為是紙上談兵,他更不會想當然地認為只要有玄輝夜在,就可以兜底一切意外情況了。
綱手不語,定定地看著吳羽的眼睛。
他在想什麼?
這究竟只是少年人愛玩的天性,貪圖一時的刺激,又或者—
吳羽笑道:「怎麼還流眼淚了?」
綱手一證,摸了摸臉,哪有!
憤憤地踢了他一腳,綱手豁然起身,嘆道:「就到這吧,我該回去了。」
逼仄的包間裡氧氣不斷消耗,叫人思維都開始遲鈍了綱手一邊腹誹著往包間門口走,身後吳羽悠悠提醒道:「衣服。」
綱手於是回頭去拿掛在椅背上的火影御神袍,並未去看右玄香的眼神。
吳羽伸了個懶腰,抱著後頸靠在椅背,對挽著御神袍的綱手說道:「我反悔了,豪兔說的那件事不作數。」
什麼反悔?
什麼豪兔?
右玄香睜大眼,心想好傢伙,還有不為人知的秘密?
綱手擰著把手一頓,沒好氣道:「隨便你!你自己的分身,問我做什麼?」回頭惡狠狠地瞪了吳羽一眼,推門而出。
吳羽清楚地聽到,綱手走出門的一剎那,心跳。呼吸的節奏就恢復如常。還真不愧是是醫療聖手,對自身各項體徵的控制力可謂出神入化,嘿嘿嘿嘿—
「你笑什麼呢?」右玄香終於忍不住問,「笑得這麼奇怪!」
吳羽收起笑容,板起臉喝道:「不是不許你說話嗎?」
右玄香意外道:「我以為只有在綱手師父和你—」反應過來,生氣道:「你就會欺負我!」
吳羽不以為意,悠哉哉地隨便吃了點菜。
右玄香忍無可忍,一溜煙跑過來坐到一旁,鬼鬼祟祟地湊近了問:「喂,你跟綱手師父難道是那種關係?」
「你別瞎說啊,什麼這種那種的?」吳羽隨口說著,夾菜大快朵頤。
難道是我想多了?右玄香臉一紅,自從上次在吳羽家裡發現他在寫那種小說後,她私下裡有偷偷去書店買來看,不止吳羽寫的什麼《逍遙遊》,其他的比如《親熱天堂》等熱銷作品也包括在內。難道是因為自己看多了這種亂七八糟的,所以思想變得奇怪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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