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煉化（4k）
要說水門對這件事的看法有多麼大，那倒也不至於。
上次在綱手家裡看到二人共進早餐時的氣氛，他雖然沒有說什麼，但已經有所猜測。
他只是沒想到吳羽和綱手的關係比自己猜測的似乎還要更親密一些。
不同於左玄玖辛奈有些擔憂綱手本尊是否知情，左玄水門倒是很清楚，吳羽和左玄綱手的相處，這是綱手本尊所預設的。
分身本來就代表了本體的意志，玖辛奈的這種「分身會在本體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迫如何如何」的擔憂，就好像擔憂「我的手腳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如何如何」一樣，是十分無厘頭的。
然而偏偏玄分身的本體是吳羽這個異性的他者，並非玄分身對應的本尊。這微妙的錯位認知，實在是給哪怕優秀如波風水門，也出了個分身與本體的倫理難題。
好在世上只有一箇中森吳羽。玄分身只是個神秘的特例。
「」
他見吳羽與左玄綱手彷彿在打情罵俏，想了想，也沒有去破壞氣氛，獨自試驗終於成功的靈化之術。
靈體的他雙手結印，在場剩餘的那些影分身齊刷刷解除。
影分身們剩餘的查克拉，一道道返回匯入他的靈體內。
「果然—」靈體的左玄水門喃喃自語，繞了半圈，看著底下端坐。垂頭彷彿睡著的自己的身體，「身體裡只剩下一點查克拉，只是個讓我定位不迷失的種子，大部分的查克拉，都被我這個靈魂體帶走了——」
難怪，斷前輩明明很厲害，競然就那麼死了。想必是留在原地的身體被敵人襲擊了，他靈魂神遊而去，休眠的肉身只殘存一點查克拉，根本無力反抗。
如果能將這最後的一點與肉體的聯絡也斬斷，從此以靈化之體存在，豈不就是所謂的長生之術了？
左玄水門能感覺到，即便是這個靈體狀態，攜帶大部分查克拉的自己，也是可以使用忍術的變身術自然也不在話下。
“不過，一旦斬斷與肉身的聯絡，恐怕就等於自殺了——到時候，淨土才是歸宿。死者的靈魂，是無法長留人間的。，他是死過的，對生機斷絕的那一刻的感受，記憶猶新。眼前的世界一瞬之間完全不同了，就像進入一場無邊的長夢。
或許暫時還能清醒，醒著看這個夢，但他心裡知道，那永恆的安眠，才是最終的歸宿。
人類的身體供養著大腦滋養精神，這物質的世界也在源源不斷地製造生靈。生老病死，無盡的靈魂湧入淨土，就好像無窮無盡的養分穢土就像世界的身體，淨土就是它的精神，芸芸眾生，不過是這具大而無形的身體內的億億萬細胞——。」
左玄水門一邊想著，一邊盤旋起飛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受，只一抬頭，就能乘風而去。
死了以後還真是自在，居然有閒心做這種庸人自擾。他自嘲地一笑。
畢竟不能太過張揚，左玄水門忍住了遨遊天際，覽遍木葉的衝動，壓低雲頭，環視一圈，往訓練場的那一堆紅頭髮飛去。
「嗨。」左玄水門飄下。
「鬼啊！！」
左玄玖辛奈與漩渦鳴人看到突然出現的靈魂，同時大叫出聲。
「皆叔叔？」
香燐大吃一驚。
左玄水門有點尷尬，汗道：「我在練習新的忍術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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