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羽腹誹,不過看綱手的態度,就算知道了團藏鑲了一手臂寫輪眼,大概也不會說什麼。宇智波斑/帶土還蒐集了一牆壁呢,將好東西回收再利用,顯然是戰國時代延續下來的忍者們勤儉持家的優良傳統了。
雖然團藏勤儉持的是人家佐助的家,有些不大地道,但忍界似乎也沒有什麼族長幼子就能繼承全族一切遺產的說法,族長都未必是父傳子世襲的呢,一個末代小少爺哪有資格把全部族人的寫輪眼劃到自己名下。
吳羽一個外人,就更沒啥好說的。
「團藏這個人的很多做法我也看不慣,」綱手在沙發上優雅地翹著腿,好看的十指交叉,抱膝,「他行事過於鬼祟,也過於不擇手段,與建立木葉的初衷漸行漸遠,甚至本末倒置。但最起碼在程式上,他是不會公然違反村子,甚至做背叛村子的舉動的,包括但不限於直接攻擊村子的夥伴。」
吳羽道:「除非他判定,對方已經不算是村子的夥伴?」
綱手搖頭:「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。」
吳羽吐槽:「看來他作為上司,把他的手下不當人看的做法,並不算是為難一個村子的夥伴。」
綱手嘆道:「忍者,服從命令,完成任務,究竟要不要審視命令的正確與否,究竟是不是要視具體情況放棄任務,這就是另一個問題了。卡卡西的父親,當年就是因為這樣,為了拯救夥伴而放棄了任務,最後在被他所救的夥伴的指責聲中鬱鬱而終。」
那確實是很玉玉了。
綱手笑道:「你到處想挑團藏的刺,是想找理由對付他,還是想有個藉口,去搜集他或者他那隻寫輪眼的忍級卡?」
吳羽摸摸頭:「看你這樣子,看來是不支援我咯。」
綱手瞪他:「我是火影,怎麼可能允許你毫無理由地直接對付村子的同伴。
團藏都沒這麼過分。」
「誰跟那老東西同伴?」吳羽哼了一聲,「他那個鬼根部,每拉一個人入夥,就是造一份孽,這還不過分?」
綱手嘆道:「根部曾經是木葉的暗部培訓機構,有過一段時間,每個木葉暗部都是在根部訓練出來的。但隨著時代的推移,現在很多暗部已經不經過根部了,直接從經驗豐富的中忍和上忍裡選拔,根也早已取締。」
「真的取締了嗎?」
「時代總在慢慢地變化,急不來的。」綱手道,「藏身暗影,替陽光中的火影去做那些骯髒的。不能見光的。但必須做的事,這就是根的信條,也是曾經所有暗部忍者奉行的準則。只要信奉這種傳統忍者觀念的人還在,根」即便名義上取締了,即便志村團藏」死了,類似的忍者還是會出現,與其讓他們混在我們的戰鬥部隊,醫療部隊,情報部隊————還不如就讓團藏當這個旗幟,將他們歸攏在一起,只要他們別做得太過火就行。這一點,我相信團藏自己再清楚不過。」
吳羽吐槽:「聽上去,團藏更適合影」這種稱號。說到這了,為什麼忍者村的首領要叫什麼影,這裡又不是DC宇宙,起個光明點的稱號不好嗎?」
綱手笑道:「這也是戰國時代的遺痕。當年戰亂中接受各國僱傭的忍者家族,通常都是由一群長老進行管理,而其中為首的長老就被稱作影」。」
吳羽奇道:「家族的老大難道不是叫族長」麼?」
綱手解釋道:「族長當然有,但族長管的宗族血脈,負責家族整個的日常運轉,並不干涉忍者相關的事務。當然了,有時候族長和影是同一個人。」
吳羽笑道:「聽上去,咱們木葉的火影更像是曾經的族長,而我們這位根的頭頭,果然才像曾經的影。」
「閒話就到此為止吧,」
綱手起身,摸摸吳羽的頭,笑眯眯道,「你該給我幹活去了。」說著便朝通往隔壁辦公室的門走去。
吳羽跟上去,按住正要拉開的門。
綱手看過來,吳羽道:「我升了中忍後,你知道你是可以直接安排我做火影直屬的暗部的吧?」笑呵呵道:「幹嘛不這麼做,難道怕你自己分心啊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