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天後,京北飛往太平洋私人海島的航線上,陽光大好,萬里無雲。
陽光透過私人飛機的舷窗灑進奢華的機艙內。
沈梔靠在寬大的航空座椅裡,翻看著手裡的一本珠寶設計雜誌。
傅晏州坐在他身側,正低頭處理這幾份需要簽字的跨國郵件。
“傅總,傅太太。這是您二位要的溫水和手衝咖啡。”
一道溫和輕柔的女聲在身側響起。
沈梔抬起頭,視線落在端著托盤的空乘身上,微微一愣,隨即眼底浮現出笑意:“羅婧?”
聽到沈梔叫她的名字,她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些,彎腰將音訊穩穩的放在兩人面前的小桌板上。
“傅太太,好久不見。”
沈梔仔細打量她一番。
比起上次見到的神態,現在的羅婧明顯胖了一些,臉頰有了血色,最重要的是臉上也有了笑容。
“最近怎麼樣?”沈梔輕聲問。
“最近很順利。”羅婧笑的很開心,一種卸下千斤重擔後的釋然,“一切都很好。”
沈梔看著她的笑容,知道她沒有說謊。
長恆集團的私人機組內部最近有一場人事變動。
那個曾經仗著資歷和後臺在機組裡作威作福,對羅婧施加侵犯與脅迫的機長周銳,因為正常的工作調整被暫時調離了原崗位,至於什麼時候回來,目前還不知道。
新來接替的機長是一位作風正派的中年人。
不管周銳以後作何安排,至少在眼下,羅婧終於逃離了那段暗無天日,被當成玩物肆意欺凌的日子。
沈梔從旁邊的手提包裡拿出一張燙金的請柬,遞到羅婧面前:“我們在海島有一場婚禮,如果不忙的話,一起來參加吧。”
她雙手接過,聲音有些難掩的興奮:“謝謝您,沈總。我一會兒下了飛機,就去找機長報備行程。”
機艙內的氣氛格外輕鬆熱鬧。
陸承許戴著一副碩大的黑色墨鏡,整個人癱在寬大的航空座椅裡裝死。
鹿呦呦坐在他旁邊,咬牙切齒地踹了他小腿一腳:“陸承許,你今天裝什麼死?昨晚喝得爛醉跑去抱路燈杆子就算了,大清早讓你家老爺子帶著人上我家提親是什麼意思?我今天出門前差點被我爸三堂會審脫了一層皮!”
江妍坐在後面翻著時尚雜誌,頭也不抬地補刀:“能不心虛嗎?先斬後奏,陸少這招釜底抽薪玩得可真溜。”
何知序在一旁低低地笑了一聲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深藏功與名。
前排的雙人座上,沈梔正靠在傅晏州的肩膀上,看著手裡的一份珠寶設計圖。
傅晏州則一手攬著她的腰,沈梔指尖在圖紙上點了一下:“目前國內的切割裝置很難達到這種微米級的精度,可能得去歐洲找那幾個老工匠。”
傅晏州視線落在圖紙上,語氣溫和:“嗯,月白接缺原石我讓陳牧去南非礦區挑。至於切割工藝,你就不用擔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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