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傅家的地位,見的人非富即貴,以後不免會帶著出席公共場合,要是被懂行的人一眼看穿,即使別人不會說些什麼,但背後總是免不了嚼兩句舌根。
沈梔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,正好這次拿出來了,她就順便提出幫忙保養一下。
傅晏州眸色微深:“所以,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我用真料復刻了一套一模一樣的。”沈梔微微垂眸,“明天我會把那套真的放進這個盒子裡,然後交還給媽。”
她停頓了一下,抬頭看向傅晏州,認真道:“這件事,我希望你和我一起保密,不要告訴媽。”
傅晏州沉聲道:“其實你可以直接當面拆穿姜芷柔,讓她下不來臺。”
“我覺得不太好。”沈梔搖搖頭,“能用錢解決的事情,都不算什麼大事。能看出來媽是真的疼過她,如果知道自己被糊弄,不管是否有意,她都會很難過的。”
她當然能感受到姜芷柔對她微妙的惡意,甚至說是挑釁。
但沈梔從來不是一個會被情緒裹挾的人,她知道當下什麼才是最重要的。
而且還沒到時候。
傅晏州靜靜地看了她許久。
車窗外斑駁的光影掠過他英挺的眉骨,他忽然伸手,將沈梔微涼的手包裹進掌心,輕輕捏了捏。
“好。”他帶著毫無底線的縱容,“都聽你的。”
——
出發歐洲的前一天,沈梔去了趟工作室。
接下來有半個月不再京北,她得把簽下的高定訂單和工作室的日常運營安排妥當。
剛走到會客廳門外,就聽見裡面傳來非常熱血的男聲。
“楠姐,你相信光嗎?我覺得月白就是我職業生涯裡的那道光!只要你們錄用我,我保證每天第一個到,最後一個走,我就是月白的一塊磚,哪裡需要哪裡搬!”
沈梔腳步一頓,這充滿傳銷味道的發言,是來面試的?
她推開門走進去。
助理陳楠正被這連珠炮似的話轟得頭昏腦脹,一抬眼看見沈梔,如蒙大赦:“沈設計,你來了。”
坐在陳楠對面的男生聞聲轉過頭。
他穿著一件乾淨的白T,外面穿了件淺藍色的襯衫外套,頭髮蓬鬆微卷,長著一張極其陽光討喜的臉,像一隻精力旺盛的大金毛。
在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,男生猛地站起來:“學姐!真的是你!我見到活的了!我叫陸一鳴!”
沈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弄得有些莫名其妙,她仔細看了對方一眼,在記憶力搜尋無果。
“......你認識我?”沈梔語氣清冷。
“認識啊,怎麼不認識!”陸一鳴激動得臉都紅了,雙手撐在桌上,“那年你在倫敦的畢業展,簡直驚為天人!”
沈梔微微挑眉,這才反應過來,這人應該是她在歐洲留學時同校的學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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