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不能接受,我不再站在原地等你。”
謝景行喉結劇烈滾動,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撕開了遮羞布。
他不能接受。
他當然不能接受。
那個曾經滿眼都是他的沈梔,憑什麼轉身就能站到傅晏州身邊?憑什麼她如今看他的眼神里,再沒有半點不捨,只有冰冷的厭惡?
“不是的……”謝景行搖頭,雨水混著狼狽從額角滾落,“梔梔,你不能這麼對我。我們認識那麼多年,你明明喜歡過我,你明明……”
沈梔打斷他:“你現在只是一個為了利益不擇手段,還自以為深情的廢物。”
廢物兩個字,像一記耳光,狠狠抽在謝景行臉上。
他眼底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斷裂。
“你閉嘴!”他猛地向前撲去,試圖去抓沈梔的手腕,“你跟我走!只要你離開傅晏州,一切都還來得及!”
沈梔早有防備,側身避開。
謝景行撲了個空,腳下一滑,狼狽地踉蹌半步,卻仍不死心地伸手去拽她。
下一秒,幾名黑衣保鏢從雨幕中無聲逼近,動作迅捷地扣住他的肩膀和手臂,直接將人按倒在泥濘的積水裡。
“放開我!”謝景行掙扎著嘶吼,半張臉貼著冰冷的水窪,“你們是什麼人?放開我!”
沈梔撐著傘站在原地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她淡淡道:“謝景行,別把你那點自作聰明看得太重。”
謝景行動作一僵,艱難地抬起頭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沈梔沒有回答。
她從口袋裡取出手機,螢幕亮起,幾條新的訊息接連彈出。
陳牧發來的。
【謝氏新能源專案核心專利授權已終止。】
【長恆三十億注資觸發補充協議回撤條款,資金凍結完成。】
【謝董違規拆借五千萬公賬,經偵正式立案。】
【花勝珠寶假玉訂單證據已提交京北珠寶協會。】
謝景行看著她的神情,心口忽然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。
他掙扎著問:“沈梔,你到底做了什麼?”
沈梔把手機螢幕轉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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