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梔梔。”傅晏州低聲問，“喜歡嗎？”
沈梔眼尾泛紅，睫毛溼漉漉的。
她想回答，可聲音卡在喉間，怎麼都說不出來。
傅晏州垂眸看她，像是被她這副模樣取悅，再次失控。
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眼尾。
沈梔搖頭，聲音碎得不成樣子：“你別問了……”
傅晏州卻偏不放過她。
他太懂怎麼讓她繳械。
她越是害羞，越需要有人耐心地引她承認。
沈梔攥緊他的手臂，呼吸忽然急促。
下一秒，她眼前像炸開了一片細碎的光，所有感官都被放大，身體輕輕發顫，聲音都失去了控制。
傅晏州低頭吻住她，把她所有破碎的聲音都收進唇齒間。
他一遍遍哄她。
“乖。”
“看著我。”
“說你喜歡。”
沈梔被他逼得無處可逃，眼淚從眼角滑下來，最後終於顫聲說：“喜歡……”
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。
窗外夜色沉沉，庭院裡的梔子花在風裡輕輕搖晃。
凌晨三點，沈梔已經睡熟。
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，那些無人知曉的暗戀，那些漫長沉默的歲月，那些以為永遠無法說出口的喜歡，終於在這一夜有了回應。
——
沈梔醒來的時候，床側已經空了。
她睜開眼，盯著天花板緩了幾秒，昨晚那些失控的畫面慢慢回籠，耳尖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。
身側還殘留著傅晏州身上的氣息。
沈梔動了動，腰有些酸。
她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傅晏州一句。
這男人平時看著剋制矜貴，一旦脫了衣服，簡直像換了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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