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飛身上前並非對著水晶棺出擊,而是用力擊向空中蔓延最前方的紅色陣紋。
蘇灼手中是一個錐形法器,體內靈氣大量灌入法器用力一擊,錐尖觸碰的地方,蔓延出細碎蛛網的紋路。
被擊中的陣紋沒有繼續往前蔓延繪製,她趁熱打鐵又極快的用力擊打兩下。
外面金丹修士還沒有反應過來,陣法就被砸出了一個洞。
破陣對她並非最難,面對陣外有墮魔傾向的金丹才麻煩,好不容易逃脫陣法的修士肯定是快速跑得遠遠的,有幾人能想著共同越階對上那金丹男修?
蘇灼才從陣法罩飛出,就被那金丹打來一道攻擊,她己經盡力躲了,但周身金光大勝水晶發冠發出細微“咔嚓”聲,這次不是花瓣碎了,而是一整朵花。
她築基中期能打築基後期、大圓滿,但和金丹不是同一個層次。
那人沒想到蘇灼沒攻擊水晶棺,而是以破陣錐擊打剛剛形成的陣紋處。
陣雖未成,但那人估計覺得鎮中最高修為只有築基,所以只用了一道屏障困住眾人。
此地比較偏遠,只有一個三流門派,修煉資源也少,難出厲害的修士,他也是算好這一點,才只有這一個與陣法相連的困陣,怎想有人能破陣。
鎮中被困的築基中,剛好有蘇灼與紀蓉這兩大宗弟子在,就算沒有蘇灼的破陣錐,也有紀蓉帶著的元嬰劍尊最強一擊。
蘇灼觀察到,陣紋繪製過的地方,屏障會與陣紋融合在一起,陣紋與屏障剛剛融合時自然也是最弱。
蘇灼躲開金丹修士的一擊,立刻御劍靠近那人。
金丹男子滿眼通紅,誓要把破壞獻祭復生大陣的女修挫骨揚灰。看到她不逃反而向自己跑來,終於說出了兩字,“找死!”
他手中聚集靈力,準備將蘇灼一擊斃命。
突然那女修指間一道符籙啟用,龐大的劍氣如一道流光射出,帶著屬於元嬰修士的威壓呼嘯刺穿金丹男子,他掌心聚集好的靈力首接失控炸開。
從蘇灼破陣而出到激發儲存了元嬰道君一劍的符籙,不過三息,一切快得不可思議。
蘇灼跟著那道斬殺金丹男子的劍氣靠近,飛快把他身上的儲物法寶都擼了。又飛到水晶棺旁,裡面躺著一名容顏傾城的女子。
她緊閉著眼睛,好似睡著,但實際卻沒有半點生機。女子手中有一節烏亮的烏木,那就是養魂木了吧?蘇灼毫不客氣拿走。
這時有一道女聲從身後傳來,“天河宗曲冷玉,多謝道友相助解救一鎮修士,只我師弟的儲物袋裡面有宗門寶物,勞煩道友歸還。”
管她說什麼,東西己經落入蘇灼的儲物袋,她心下大安,轉身看向來人,正是剛剛勸說金丹男修收手的女修。
聽他們前面的對話,這曲冷玉是那金丹的師姐。
蘇灼打量眼前人築基後期修為,長相清純,溼漉漉的眼眸惹人憐惜。
可蘇灼才不吃她那套,“呵,想要寶物,剛剛為何在山下裝死,現在我把人殺了,危機解除又跳出來拿東西?”
曲冷玉期期艾艾的模樣,“我確實不是現在師弟的對手,我代表天河宗多謝道友,但師弟儲物袋中確實有幾樣宗內寶物希望歸還。”
人們都是憐惜弱者,有從陣法內爬出來的築基修士道:“這位道友不如就把曲道友宗門內的東西還給她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