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紀蓉的指責,蘇灼猜測她如自己一般得到提示,預知了某些事情的可能性。
蘇灼面對氣急敗壞的紀蓉,一臉鎮定,“紀蓉我看你也是想走火入魔了,既然有拜入玄清道君門下的機會,就應該把心思都放在劍道上,而不是總想著別人得到的,自己錯過的道與機緣。
既然機緣沒到你手,自然是你的氣運與實力不夠。玄清道君莫非教你把錯怪到別人頭上?你看上他,他不理會你,你就要來找我的麻煩?”
紀蓉卻不依不饒,“你敢說你沒對梨諾心懷不軌。”
蘇灼眼中都是對她的鄙夷,“我又不是大慈大悲的佛修,自然因為他長得俊想收入房中,否則我也不會拿著引魂燈不放,也是為了有機會給梨諾尋找丟失的魂魄。
說了這麼久只說天河宗寶物,究竟為何卻一首沒說。
你們口口聲聲的宗門法寶,曲冷玉其實也不知師弟儲物法寶裡有什麼吧?
這引魂燈我也要用,我自然不會拿出來,有本事你們青英盛典中打贏我。
紀蓉你想要也可以在青英賽中找我,但青英盛典可不是宗門大比,沒有點到為止的說法,到時我倆生死不論你可敢?”
如果自己死了,她和梨諾的契約也會作廢,只看紀蓉敢不接這生死局。
她想還是早點解決紀蓉這心魔,雖然這心魔不是自己生出來,是有無形的控制者硬塞的,但總在關鍵時刻跳出來也太掃興了。
紀蓉咬牙切齒道:“好!”
看她應下,蘇灼向上坐玄松一拱手,“宗主,我和紀蓉的恩怨擂臺上解決,就不用幫我治她目無尊長陷害同門的罪了。”
說著拉上梨諾轉身離開,臨出門時轉頭對紀蓉挑釁笑道:“當然也可以讓你的人在青英賽上阻擊我。”說完瀟灑離開。
蘇城楊帶著人群追上蘇灼,他滿眼的八卦雀躍,“蘇十三你剛剛真是太厲害!”
旁邊人誇張附和,“是呀!蘇灼你剛剛說生死不論真是太帥了。”
“蘇十三你真的太屌了,這麼多元嬰金丹在也敢放這樣的狠話!”說話的人也是蘇灼的玩伴之一沈冠清,但他入的不是無極宗,與阮襄一樣拜入的天劍門。
蘇城楊拍了下他腦袋,“說話注意點!”
沈冠清揉了揉被打的地方,“呵呵,天天與一群劍修大老粗一起習慣了。”
有人調侃起沉默不語的梨諾,“紅顏禍水說得真沒錯呀!引得兩位內門親傳弟子相爭!”
蘇灼聽到拉緊梨諾的手,嗤笑道:“相爭?她紀蓉拿什麼和我爭?”
她這話是全面踩了紀蓉的臉,周圍還有很多修士,蘇灼說得毫不遮掩。她有說這話的實力底氣,她也從來不是迴避鋒芒的性子。
錢匯這時跳出招呼道:“說得好,走走走,我們一同去給蘇十三下注!我這會全部身家都壓你,你上次可是說這回要給我贏的!”
“放心!”蘇灼自信滿滿道。
這邊熱鬧相偕,紀蓉那邊氣壓很低,今日她的臉面是完全被蘇灼踩在了地下。
她在遇到梨諾前,經常做一個夢,有位絕色男子常常入夢,夢中他們親密如神仙眷侶,夢醒後卻想不起那男子的長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