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莉猶豫片刻,還是邁步走了過去。
「你剛才說的是,認真的?」
她的聲音柔和,帶著不易察覺的試探。
「聽見了?」
李青放下摺疊椅,仰頭看去,陽光有些刺眼,他眯了眯輕笑道:「當然,我沒必要拿這種事開玩笑。」
他指了指旁邊剛拆開的摺疊椅:「坐下!」
「還挺霸道」劉小莉心中嘀咕,還是併攏雙腿,輕撫旗袍落座,腰臀形成一道曼妙的曲線。
兩人距離很近,身後是流光溢彩的賽車,頭頂是碧空如洗的藍天。
劉小莉輕聲說出自己的經歷:「我練舞三十多年,前幾年去國外演出,外國人都覺得民族舞土氣,寧願翻來覆去的看芭蕾,也不願意瞭解一點背後的故事。。。」
她自嘲的笑了笑:「那時候我只覺得委屈,現在想想,可能就是因為在外國人眼裡,我們太落後了,落後的藝術,不配叫藝術。。。」
李青轉頭看她,皮膚緊緻光滑,側臉線條柔和,睫毛閃動下是一雙透著秋水的眼眸,一點也看不出來年紀。
李青轉回頭來目視遠方,語氣悠揚道:「舞蹈和電影一樣,都是文化的載體,你的舞蹈裡有你的靈魂,我的電影裡有我的熱血,只要堅持下去,總會有人懂的!」
說到這,李青忽的想起什麼,從兜裡掏出筆和紙:「把你電話寫上,下週一我要是過不去,就讓助理去錄下來,我想看看你的靈魂什麼樣。」
這句話太過露骨,劉小莉心頭一顫,接過紙條時,指尖劃過他的手,一陣微弱的電流竄過。
「好」
劉小莉假裝若無其事,撩起頭髮別到耳後,低頭簌簌寫了起來。
將紙條遞回去的時候,她微不可察的說了一句:「我等你」
聲音太小,李青裝沒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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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劉小莉之後,李青又陷入了緊張的忙碌中。
陳昆在李青的點撥下終於開了竅,有幾分後來『東廠雨化田』的影子了。
或者說,他的天賦本來也不低,李青的訓斥給他注入了催化劑,只是不知道此生會走到什麼地步。
過了幾天。
眼看陳昆的戲快拍完了,飾演車隊經理的馮鞏還沒到,統籌急的嘴唇直起泡,一天三遍電話的催。
得到的答案一直都是『很快』『馬上』。
這天他終於忍不住,把情況跟李青敘述了一遍。
李青一拍桌子發火道:「早為什麼不跟我說!」
統籌心裡憋屈,想解釋又找不到理由,心中暗恨馮鞏的不準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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