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導是體面人，上桌吃飯的人，不會掀桌子。」
「哈哈，馮導先把我架住，還是老一輩的打法。周迅和李兵兵幫忙約的人，我還能動手不成。馮導，老炮的時代已經過去，現在是法治時代。」
白寶坤啟動賓利，馮笑乾坐上副駕駛，「怎麼聊。」
「娛樂圈這個盤說大很大，但比起其他行業，體量就那麼大。有人退就有人進，華億去娛樂化戰略已經落地了，馮導想必現在很焦灼吧。」
「笑話，我焦灼什麼？」
「馮式喜劇衰弱了，網上全是段子，現在用語言把人逗笑難度越來越大。華億又去娛樂圈化，即便有志願軍這種大專案，也是陳凱哥接手。」
「你給我說什麼，我不知道嗎？是，我的局面不算好，有話你就直說。」
「馮導自己成立製作公司，想必也不甘心吧，這導演呢，是越老越妖。聽說你在籌備《芳華》？」
「你怎麼知道？」
馮笑幹詫異了一下，隨即想到什麼，瞪大眼睛。
周訊的東昇和李兵兵的合頌已經倒向了白寶坤？
難怪！今晚約我出來。
「你想出演？我和大王總說的，一半是氣話。但你的面相不夠苦，我要拍的是特殊年代。」
「我投資啊，你和大王總說的，一半是你話，特殊年代的戲，哪來那麼多老闆點頭支援。」
這部電影的投資不好拉。
上個時空馮笑幹自己重倉。
總投資1。3個億，他自己的公司砸了一億。
剩下的3000萬，還找了15家公司一起分攤。
可想而知，這種特殊年代戲的風險有多大。
大家都擔心他又搞出一部《1942》，叫好不叫座。
「什麼意思，你投資我就要啊？」
「華億已經給你的投資，我照樣給。你還是那個馮導，用作品說話。」
馮笑幹沉默了一下。
好像也不是不可以。
但大王總為了挽留人心，說了一個對賭協議。
華億是去娛樂化，但是資本運作更加嫻熟了。
「如果非要跟華億一條道走到黑，我們就是對家。電影可能拍不過你，但是你要是和華億對賭，我就狙擊你。你即便贏了一點，對賭也得輸，然後掉進一個天坑。」
馮笑幹要不摻和華億的資本運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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