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 第 80 章 山無陵，天
因了這件事, 過後，知蘅小小地和他鬧了一場，幾日幾夜地不叫他近身。謝懷諶只好又伏低做小, 耐心哄了幾日, 二人才恢覆為往日的親密。
夜間鴛鴦交頸，偶也按照那話本子裡的姿勢來上一回，好不甜蜜。
但進入六月後，因解蠱之事迫在眉睫，除了日日用鮮血餵養引蠱蟲之外，謝懷諶亦開始服用另一劑藥湯, 以便屆時倘若引蠱失敗便直接引入自己體內。而這味藥與他每日服用的避子湯藥性犯衝，只得停了後者。為防止她意外懷孕, 便一連多日不再碰她。
對此，知蘅自是不知的, 她只是奇怪往常像頭獸一樣慾望強烈的男人怎麼突然轉了性子, 這日，前去書房找書時，又偶然撞見他正在服用一碗黑漆漆的湯藥。
“謝懷諶, 你在喝什麼啊？”
突然的闖入，二人皆是一楞。她快步走過去, 好奇地低頭嗅了嗅：“你怎麼還喝藥啊？是生病了嗎？”
“還有你這手, 為什麼還沒有好啊？”
既被她撞破，謝懷諶微微瞬目，面上掠過一絲心虛。
“還不是你說我太愛吃飛醋了你不喜歡？”他很快找到理由, 語氣淡淡地道，“這是婦人防妒湯，我喝這個, 就是不想再胡亂嫉妒惹你不快了。不過今天還是第一次喝，得用上一段時間才會見效。”
言下之意，這段時間裡他還是會吃醋的。知蘅卻是一頭霧水，婦人防妒湯？還有這種藥方子呢？
別是他編出來騙她的吧？
她狐疑地看看湯藥又看t看他，他面上卻十分沈靜，看不出破綻。
“是這樣嗎？”知蘅好奇地追問著，本自半信半疑間，卻聯想到他近來罕見的清心寡慾。恍然而悟道：“郎君，你該不會是之前縱慾過度所以現在年紀輕輕就不行了吧？這些其實是治療腎虧的？”
“……”
“誰告訴你這是治療腎虧的？”他又氣又覺好笑，終忍不住反駁，“我是不是不行，你不知道？”
“對啊我就是知道才敢說嘛。”知蘅道。
“……”所以為她好還成了他的錯了。
謝懷諶一時啞口無言，那廂，小娘子卻當他是自卑了，看他的目光瞬間變得同情而覆雜起來。
“郎君，你不要生氣嘛。”她憐惜地說著，“你放心，你對我這樣好，我怎麼會因為這樣一點小事而嫌棄你呢。我又不會嫌棄你，你應該跟我說實話的。”
她神情真摯，一字一句都說得極為誠懇，彷彿當真認定了他是因為不行在喝進補的湯藥。謝懷諶無言，為免她擔憂，卻還不好在此時就將一切和盤托出，只森森冷笑了聲：“好。”
“為夫夜裡就來證明為夫需不需要補。”
唔。
知蘅面上一紅，看來今晚是逃不過了？
不過她還是很認真地道：“可是你都已經補了這麼久了，就算你今晚能行也不能證明了。”
“……”
謝懷諶再度無言，目光涼涼地看著她，薄唇微動，欲言又止。
他最終也什麼都未說，只沉默地飲盡碗中湯藥。知蘅心裡又咯噔的一聲，難道她傷到他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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