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工人們這個月還沒受到來自小刀黨的迫害,但斧頭幫對他們的迫害尤甚。
什麼樣的傷害最深?
百分比傷害。
10%的工資,簡直是要他們老命!
一些家裡有老有少的工人根本不想給,可惜他們沒法跟這些強人拼命,連小刀黨都被斧頭幫滅了,他們拿什麼拼?
那天夜裡的槍聲他們還記憶清晰,密集得像是有十幾挺機槍一齊開火,連警察都選擇性失聰!
「斧頭幫招新!」穿著西裝頭戴高帽的玩家站在各處街道口支起一張桌子,就這樣光明正大地招人。
沒有警察來管,警察都被嚇跑了。
從招募點經過的路人全都避得遠遠的,生怕招惹到這群惡徒。
「先生,請問……要怎麼才能加入斧頭幫?」
但也有一些不安分的膽大之人到招募點前諮詢,說話時還鬼鬼祟祟躡手躡腳。
招募點前的玩家見到這樣的人,直接就揮手驅趕,「滾滾滾,氣質猥瑣的不要。」
那縮頭縮腦的傢伙聽見這話,一張臉漲得通紅,又不敢發作,只能悻悻然離開。
篩掉第一批喜歡偷雞摸狗的傢伙後,再後來前來諮詢的就變成了有野心,不甘寂寞且充滿幻想的年輕人。
「我,我想要加入斧頭幫!」
坐在桌子後的玩家抬頭,看了眼面前衣服上全是機油的年輕人,提起筆,懶洋洋地問道:「叫什麼名字啊?」
「傑羅姆。韋伯,先生。」青年傑羅姆忐忑地報出自己的名字。
「哦~!」玩家將傑羅姆的名字寫上,又問道:「家裡還有幾口人?」
「我媽媽,1個弟弟和3個妹妹。」傑羅姆說著,忐忑的臉上也多了份堅定。
他每個月的工資很低,先前還要被迫上交一部分給小刀黨,斧頭幫來了依然要繼續上交,儘管只多了二十多馬克,可這筆錢足夠壓垮他的家庭。
父親前兩年死了,現在家裡唯一的勞動力就是他,母親最多是打些零工。
如果不做出改變,在兄弟姐妹長大之前,他們就可能會因為飢餓死亡。
除了加入斧頭幫,他想不出任何辦法脫離現在的困境。
「嗯~!人還挺多。」
玩家提筆記錄完,旁邊站著的另一名玩家伸手指向一旁的空地,「站到這裡。」
路上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這邊的攤位,漸漸就聚了一群準備去上工的工人看熱鬧。
人群裡有一雙小眼睛的雀斑青年來晚一步,氣喘吁吁地跑去上班,忽然見到人群聚集。
往人群目光的中心看去,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被兩名穿西裝的斧頭幫成員擺弄,驚訝得連眼睛都睜大了,一轉身又往來時的方向跑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