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琛哥!我在外面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,他在外面來來回回走好幾次了!」
就在他們為先吊死幾個糧商,還是先把糧倉連夜運走而爭論時,在城市裡招募的斧頭幫馬仔忽然從外面帶進來一個男人。
男人年紀約莫三十歲左右,身上穿著有些老舊的羊毛外套,頭上戴著一頂針織帽,鬍子很久沒有打理,顯得亂糟糟的。
廠房內上百號穿著西裝的斧頭幫玩家齊齊轉頭,男人被圍坐在關公像前的上百個殺人如麻的玩家們盯得汗毛倒豎,面色煞白。
噗通!
身後的斧頭幫普通馬仔只是在後面輕輕推了他一下,他就自己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,舌頭跟打了結一樣,「我,我我,我是來,來……」
琛哥野生大香菇從關公像前站起,右手撩了兩下,就在旁邊的風吹蛋蛋涼立即會意,把一把斧頭放到野生大香菇手上。
野生大香菇抓著斧頭,腦袋搖搖晃晃,腳步一條一條地走向跪在地上的男人。
跪在地上的男人被這一幕嚇壞了,甚至嚇出幻覺,莫名其妙聽見一段小號的聲音……不對,不是幻覺,真的有個人在角落吹小號!
「我!有人讓我,來,找斧頭幫!」男人在極致的恐懼下,終於捋順了舌頭,把一件完整的話說了出來。
野生大香菇繼續跳著奇怪的舞蹈靠近,為了不破壞自己的形象,直接在斧頭幫的內部交流群上給靠近男人的斧頭幫玩家發訊息,讓他發問。
就在男人不遠處的一個玩家站起來,走到男人身邊,揪住一把將他的針織帽給薅了下來,「誰讓你來的!來做什麼!」
「是擦鞋攤的強尼,我想要拿回我的尾款,強尼說可以來找你們!」
被薅掉帽子的男人感覺腦門涼颼颼的,差點以為被薅下來的不是針織帽,而是自己的頭蓋骨。
那天從強尼的擦鞋攤離開後,他四處打聽斧頭幫的位置,想著能從斧頭幫這裡得到幫助。
沒想到打聽到的訊息並不太友好,肯帕爾大道上的所有人都聞斧頭幫色變。
斧頭幫對肯帕爾大道的統治已經穩定下來,大街上少了很多混混無賴,可這並未給斧頭幫的名聲帶來什麼好的轉變。
因為斧頭幫抓人是真的往死裡抓,不少只是因為一些口角撕打的人,一旦被斧頭幫的人見到,下場只有一個——全家消失在波茨坦市!
秩序變好不是因為人們的素質提高,而是因為斧頭幫真的會搞連坐處罰。
被抓走的人去了哪裡,是生是死都沒人知道。
有人說被斧頭幫抓走的人送去了礦場,在惡劣的條件下挨鞭子幹活。
還有人說被抓走的人其實是去了一個新小鎮,去那邊做25馬克工資一天的好工作。
後者肯定是謠言!
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一天25馬克的好工作?還是斧頭幫這種暴力社團綁著去做的。
真有那種工作,他們搶破頭都要去,哪裡用綁?
男人聽信了斧頭幫是一群暴力犯罪分子的傳言,遲遲沒敢踏入斧頭幫駐地尋求幫助,在街道上見到斧頭幫的人都得躲遠一些。
儘管他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,也只是在門口徘徊,遲遲不敢踏入斧頭幫的大門。
「擦鞋攤?」野生大香菇也不跳了,他有些失望地放下斧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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