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里爾城還在堅守?」羅伯茨震驚地問道。
三天前,最高統帥部讓里爾城堅守三天。
由於前線幾十萬獸人氣勢洶洶,加上後方防線需要挖掘加固,里爾城雖然重要,但最高統帥部並沒有因此抽調寶貴的力量去支援里爾城,只是做好了里爾城失守的準備。
三天的期限已到,按道理,里爾城的守軍如果沒有訊息傳回來,那最大的可能應該是全軍覆沒了。
獸人沒有南下,可能是里爾城守軍炸燬了道路,或做了某些拖延措施。
羅伯茨完全沒想過里爾城還存在堅守的可能。
他們要怎麼以幾千人,對抗十萬獸人?
這根本不可能做到!
滿身狼狽的團長憧憬又惋惜地說:「一定是希特瑪少校的功勞!」
「誰?」羅伯茨思緒被打斷,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,「誰是希特瑪少校?」
一說起希特瑪少校,後方蹣跚前行的潰兵就像是被注入了某種活力。
有個腦袋包裹著繃帶的傷兵舉起手說:「希特瑪少校是男人,真正的男人!」
一名年輕計程車兵臉上的頹然消失,路過時大喊道:「他是我們的英雄!」
「希特瑪少校是我們的希望————」躺在擔架上的傷兵也說出了自己的看法。
滿身狼狽的團長也感慨道:「希特瑪少校是真正的愛國者————」
這些回答並不能解答羅伯茨內心的疑惑,他反倒是更想知道希特瑪少校到底是什麼人。
告別這群潰兵,羅伯茨走到車隊後方,有一輛卡車專門用於運輸笨重的無線電臺。
此時無線電臺發揮了作用,羅伯茨讓通訊兵把自己聽見的和看見的事實告訴最高統帥部,等待最高統帥部的回覆。
最高統帥部收到無線電通訊,終於注意到了里爾城方向的異常。
按照他們所給出的指令,里爾城內守軍的任務已經完成,他們應該會接到撤退申請才對。
貝蒂訥方向獸人的不正常移動,與里爾城中的異常是否有聯絡?
這些都需要去甄別,正好,貝蒂訥距離里爾城不算遠————
走到一半的羅伯茨接到的回覆是,前往裡爾城瞭解獸人動向,以偵察為主,如果里爾城內還有守軍,就接應他們撤退。
得到指令的羅伯茨毫不猶豫帶著近衛軍團轉向,前往裡爾城。
因為乘坐的是汽車,隊伍在下午時便已經靠近到了里爾城十五公里外。
隆隆的炮聲讓車隊躊躇不前,天空被濃煙染成墨色,隔著十幾公里,坐在車上的羅伯茨都能感受到那座城市的哀嚎和痛苦。
他們隱藏在林地中,親眼看著獸人對里爾城的炮擊從白天持續到晚上,城市陷入寂靜,無聲的震撼劃過每個人的心頭。
羅伯茨難以置信地看向遠方的城市,那座城市仍然有人在堅守————可是,憑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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