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舞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一股強烈的虛弱感瞬間蔓延全身,她就好像突然生了一場重病一樣,全身痠軟無力,重重跪在了地上!
儘管女主光環依然閃爍,但她那蠻不講理的力量卻消失不見了。
「這是什麼!?」妃舞面露驚慌。
謝明姝從地上緩緩爬起,她劇烈喘息著,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裡迸發出了癲狂的喜悅。
「哈。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」她先是低聲地笑,隨即笑聲越來越大,最後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,「成功了!我成功了!」
妃舞震驚恐懼地看著謝明姝,但說話的口吻卻依然盛氣凌人:「你對我做了什麼!快給我說清楚!你做了什麼!」
謝明珠沒有回答,也沒興趣回答,此刻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。
她一步步走向妃舞,看著這個曾經宛如天神一般高高在上的仇人就這般狼狽地跪在地上,聲音顫抖幾近嗚咽:「你沒想到吧?居然還有這一天!當初被你隨意折磨的人,如今打敗了你!」
謝明姝從腰間抽出了小刀,那正是她當初刺殺妃舞所用的那把。她一直珍藏至今,從不離身。
「這一刻,我已經等了太久了!」她眼中是傾盡三江五湖也洗不盡的刻骨仇恨,「報仇的時刻終於到了!」
破廟的廢墟旁,秦素看著這一幕,滿臉驚喜:「成功了!她真的成功了!」
楚路則皺眉看著被制服的妃舞,開口問道:「秦素,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?妃舞為什麼不能動彈了?」
秦素立刻解釋道:「大概能看出來。應該是妃舞的人設裡面有壓制自身力量的設定,於是謝明姝就用那個木雕觸發了這一設定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楚路又問,「那她使用的那件道具是什麼來頭?你認識嗎?」
秦素聞言,看向謝明姝手中的木雕,眼中閃過一絲遲疑。她覺得那東西有些熟悉,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。
「我不太清楚。」隨後她擺了擺手,「不過這不重要!妃舞已經輸定了,這才是最重要的,其他都是旁枝末節。」
說話間,秦素又將目光投向了前方。
此刻,謝明姝已經走到了妃舞的面前。
復仇的火焰在她眼中狂舞,映照著妃舞嬌媚的臉龐。她高高舉起了手中的小刀,兩世的血淚仇怨爬上了她的臉頰。
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即將落下的小刀上。
下一刻,謝明姝大聲嘶吼打破了寂靜,小刀對準妃舞的心臟狠狠刺下!
然而,就在那冰冷的刀尖即將觸碰到衣料的剎那。
一隻手,一隻本該被鎖鏈牢牢束縛的手竟閃電般抬起,精準地扣住了她揮落的手腕!
嗡!
謝明姝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,那灌注了她全部恨意的雷霆一擊,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截停在半空。小刀的鋒刃距離妃舞的胸口,不過毫釐。
全場,瞬間陷入一片死寂。
謝明姝臉上的猙獰怨恨凝固了。她拼命想要抽回手,卻發現自己的手腕像是被鐵鉗焊住,紋絲不動。
她震驚地看向妃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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