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基地外圍的密林邊緣停了車,熄了火,車燈滅了,四周陷入一片黑暗。
他把摩托車收進空間裡,從空間裡取出那架無人機,在遙控器上點了一下,螢幕上出現了基地的畫面。
瞭望塔上的探照燈還在緩慢移動,光柱從基地的這一頭掃到那一頭,又從那一頭掃回這一頭。
他在觸控板上滑動了一下,讓無人機飛到那棟指揮官宿舍的上方,那扇窗戶還黑著。
他在觸控板上滑動了一下,讓無人機在基地上空盤旋了一圈,把每一個角落都拍了一遍,然後收回畫面。
他從密林邊緣走出來,布鞋踩在碎石和枯枝上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
圍牆就在前面不遠了。
基地的圍牆有三米高,頂上拉著鐵絲網。
他翻過圍牆,落在基地裡面,膝蓋微曲,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。
他端著衝鋒鎗,從灌木叢後面站起來,沿著圍牆往宿舍的方向走,幾乎沒有聲音。
宿舍門口的燈還亮著,門口站著兩個哨兵,一個在抽菸,一個在打哈欠。
他從腰間拔出手槍,擰上消音器,槍身烏黑。
他從灌木叢後面站起來,朝那兩個哨兵走過去。
那兩個哨兵還在抽菸,還在打哈欠。
他舉起槍,槍口對準左邊那個哨兵的額頭,距離不到十米。
扣動扳機。
子彈從消音器裡射出去,聲音不大,左邊那個哨兵的身體猛地往後一仰,靠在牆上,慢慢滑下去。
右邊那個哨兵愣了一下,嘴張開,想喊,但來不及了,第二顆子彈已經擊中了他的額頭。
他的身體僵了一瞬,然後往後倒去,撞在門上,發出一聲悶響,然後慢慢滑下去,趴在門口。
陳峰走過去,把兩具屍體拖到灌木叢後面,用枯枝和落葉蓋住。
他站在宿舍門口,從口袋裡摸出那根萬能鑰匙,插進鎖孔,擰了兩下。
鎖舌縮回去了。
走廊裡很暗,壁燈發出昏黃的光,牆上刷著白漆,漆面有幾道劃痕,露出底下暗灰色的水泥。
他走到走廊盡頭的房間門口,門上沒有鎖,虛掩著,門縫裡透出一線光。
他輕輕推開門,側身閃進去。
房間裡很暗,只有床頭櫃上一盞檯燈亮著,昏黃的光照著那張寬大的床,床上躺著一個人,四十來歲,滿臉橫肉,光著膀子,打著呼嚕,鼾聲震天,床頭櫃上放著一把槍,一把刀,還有一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。
他從腰間拔出手槍,擰上消音器,槍口對著那個人的腦袋。
那個人翻了個身,呼嚕停了,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,然後又翻回去,繼續打呼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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