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峰把最後一口煙抽完，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。
「你們兩個去碼頭，把船看好。」
豁牙和鐵頭轉身往碼頭走去。
陳峰站在草坪上，看著那棟還在燃燒的小樓。
他轉身，朝山上走去。
他來到一處山脊上，有一塊突出的岩石，岩石下面是一片茂密的灌木叢，從外面根本看不見有人藏在這裡，但從這裡能看清山腳下。
他從空間裡取出無人機。
他在觸控板上滑動了一下，無人機升空，朝山腳下的方向飛去。
無人機在小樓上空盤旋了一圈又一圈。
他在等。
等阿貴。謝婉英。
兩個人從橡膠林裡走出來，一男一女。
他把畫面放大。
阿貴和謝婉英。
阿貴走到小樓前面的空地上停下來，看著那棟還在燃燒的建築。
「他跑了。」
謝婉英沒有看他，眼睛盯著那棟正在坍塌的小樓。
「這個北佬，本事太大了。」
阿貴「他的本事大，我當年在港島的時候就知道了。」
「他當年從四九城殺出來，帶著妹妹到了港島，一上岸就滅了打蛇隊。」
謝婉英轉過頭看著他。
「你後悔了？」
阿貴彈了彈菸灰，搖了搖頭。
「不後悔。後悔也沒用。」
陳峰蹲在岩石後面，眼睛盯著遙控器上那塊小小的螢幕，阿貴和謝婉英還站在空地上。
他從空間裡取出狙擊槍，架在岩石上，槍托抵在肩上，眼睛貼著瞄準鏡。
他把瞄準鏡的十字線對準了謝婉英的額頭。
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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