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島,迎來了新的一天。
而兩個擁有新身份的「普通人」,
也悄然融入了這座巨大。繁華。
卻又暗流洶湧的城市邊緣,開
始了他們未知的。全新的……潛伏與生存。
晨霧像一層半透明的薄紗,緩慢地。
不甘願地從九龍半島崎嶇的海岸線和高低錯落的樓宇間褪去。
遠處維多利亞港的海水泛著鉛灰色的光澤,
巨大的遠洋貨輪如同沉睡的巨獸,在泊位上隨著微波輕晃。
天際線那頭,港島中環的摩天樓群已經披上了晨光的第一縷金邊,
但近處,深水埗。油麻地。旺角這些老區,
依舊沉浸在一種疲憊。雜亂。帶著隔夜氣息的灰暗色調裡。
這是港島最尋常不過的一個清晨。
茶餐廳的夥計打著哈欠拉起鐵閘,
準備迎接第一批早起的工人和攤販;
報童踩著沾滿露水的單車,
車筐裡是還帶著油墨味的報紙;
夜班下工的工人拖著疲憊的身軀,
眼神空洞地走向逼仄的?房或寮屋;
巷子深處,
昨夜的霓虹剛剛熄滅,
殘留著廉價香水和酒精混合的頹靡氣味。
但有兩處地方的人,卻在這個尋常的清晨,
被不尋常的訊息徹底驚醒,忙得腳不沾地,
心頭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。
西九龍總區嗚哇總部。
大樓裡徹夜未熄的日光燈管,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