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黑色柔道服的主教練還站在那裡,站在五步之外。
他的拳頭還攥著,指節泛白,青筋從手背上暴起來。
他盯著陳峰,盯了很久,然後他鬆開拳頭,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,刀身不長,但很鋒利,刀身上刻著一行日文。
陳峰看著那個穿黑色柔道服的人從腰間拔出那把短刀。
刀身不長,但很鋒利。刀刃上刻著一行日文,在紙燈籠的光裡泛著幽暗的寒光。
刀柄上纏著黑色的繩,繩頭垂下來,在空氣中輕輕晃動。
他站在那裡,雙手握刀,刀尖朝前,身體微微前傾,膝蓋微曲,肌肉緊繃,隨時準備撲上來。
他把手伸到腰間,抓住那根黑色的腰帶,輕輕一扯。
腰帶從腰間滑出來,在他手裡抖了一下,變成了一根黑色的皮帶,約莫兩指寬,兩尺來長。
皮面已經磨得發亮,在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。
他把皮帶在手裡對摺了一下,握在右手裡,皮帶的一端垂下來,在空氣中輕輕晃動。
穿黑色柔道服的人衝了過來。
速度比剛才那幾個人都快。
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刀刃直奔陳峰的胸口。
刀鋒破開空氣,發出尖銳的呼嘯聲。
陳峰沒有躲。
手腕一抖。
皮帶像鞭子一樣抽出去。
啪的一聲脆響,皮帶抽在那人的臉上,從左顴骨一直抽到右顴骨,留下一道通紅的印痕,皮肉翻卷,血珠從傷口裡滲出來。
那人被抽得往後一仰,身體晃了一下。
但他沒有後退,反而往前又衝了一步。
短刀平刺,刀尖直奔陳峰的腹部。
陳峰側身躲開,皮帶從另一個方向抽過來。
啪的一聲,抽在他握著刀的手腕上。
腕骨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柔道館裡格外清晰。
他的手指鬆開了,刀脫手飛出去,在空中翻了兩圈,掉在榻榻米上,刀身還在微微顫動。
他往後退了一步,左手握住受傷的手腕,指縫裡滲出血來。
臉漲得通紅,從紅變紫,從紫變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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