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而言朝議都是數天開一次,君王能夠三天開一次朝議,便已經是勤奮的明君了。十天半個月開一次,已經是怠政了。
而像是韓王安這種只知道在後宮享樂的,往往一個月都不一定召開一次。每次召開朝議都是發生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議,就比如今天劉意戰敗班師回朝。
醫官做到許青對面,緩緩將朝議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「這次朝議大王對於右司馬戰敗之事大發雷霆,暫時停止了他的官職,讓其在家反省。」
「除此之外,便是對於左司馬人選的提議,大將軍。四公子和張相國各自提出了不同的人選,基本上都是在爭論這件事。」
許青聽著對方的講述微微點頭,朝議上發生的事情大致跟他猜的差不多。
只不過他沒預料到姬無夜竟然能夠坐得住,沒有讓人提議罷免劉意這個右司馬,顯然是不打算將劉意逼到絕路上,許青很快便想清楚了其中的緣由
左司馬職位雖然沒有兵權,但是掌管著軍餉。軍械和糧草等後勤事務,這可是一個十足的肥缺。
劉意幹了這麼多年的左司馬,定然沒有少和姬無夜吃空餉。喝兵血。
姬無夜若是將劉意逼急了,對方拿著這些證據倒戈韓宇或者張開地,姬無夜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「既然你姬無夜不願意逼劉意一把,那就讓我來逼劉意一把吧。」許青心中想道。
他的一箭三雕計劃,劉意這根箭若是不從姬無夜手中的強弓中射出,又該怎麼幫他射下那三隻雕呢?
「其他的便是一些小事情」
醫官將朝議的內容告知許青之後便離開了,許青在心中又過了一遍自己的計劃之後,發現沒有漏洞,才繼續處理手中的事務。
東坊,劉府。
劉意神色黯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,一把將身上的頭盔摔在地上,滿臉的不忿。
「混蛋,秦國大軍來襲,滿朝文武除了我之外,沒有一個人敢帶兵迎敵。」
「如今戰事結束了,就開始卸磨殺驢了!」
劉意發洩著心中的不滿,將桌子上的茶壺摔在地上,神色憤懣,對於自己被停職在家的命令十分不滿。
門外的婢女們嚇得不敢靠近房間,胡夫人聽著房中的動靜,推開房門走了進去。
看著地上茶壺的碎片和憤怒的劉意,彎腰將頭盔撿了起來。
「夫君,為何如此生氣?」胡夫人神情淡然的問道。
見到胡夫人前來,劉意強壓下心中的憤怒,換上一臉討好的笑容。
「剛才沒有嚇到夫人吧?只是一些朝堂上的瑣事。」劉意扶著胡夫人的手,將其按在了坐席之上。
胡夫人將手從劉意手中抽走,將頭盔放在了桌案上,對著劉意微微搖頭。
「我沒事,只是夫君如此生氣,所為何事?」胡夫人問道。
「是這樣的。」劉意將自己被停職在家的事情說了出來,然後一臉緊張的向胡夫人詢問道
「夫人,先前我派人給你送回的書信,你可有收到?」
)完章本(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