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噴噴噴,瞧瞧這滿眼的殺意,這張俊俏的小臉上怎麼能夠出現如此煞風景的眼神呢?」羅靜在鏡子中調笑著說道。
「你應該知道我要想抹除你輕而易舉。」驚冷聲說道。
鏡子中的羅靜不憂反笑,繼續笑吟吟的看著驚,柔聲說道「是嗎?你不是已經嘗試過了嗎?為何我還存在呢?
1
驚再度沉默,眼中進發一抹精光,鏡子中的羅靜像是湖面被投入石頭一般,逐漸蕩起波紋,變得虛幻起來。
「我說過你我是一體的,你是抹除不掉我的,正如你是一個人,而不是一柄真正的劍。」
一道劍光閃過,銅鏡猛然碎裂,鏡子中的羅靜逐漸消失,而驚眼中的殺意更重,她想要抹除羅靜這個人格,但沒有辦法。
因為羅靜已經不是單純的偽裝秘術的產物,更像是她的心魔。
「只要任務結束,一切都會回到本來的狀態。」驚自言自語道,原本有些潰散的眼神再度堅毅。
想到許青還在外院等著自己,驚不再去考慮羅靜的事情,這次她見許青定然不能再帶入羅靜的人格,因為她要觀察許青的表情,從而斷定對方來的真正目的。
說著驚逐漸讓臉上的肌肉放鬆下來,露出了一抹柔媚的笑容,纖細的玉指將衣釦解開。
紫白色的金屬戰鬥服被緩緩褪下,露出了那張白若初雪的玉背。
很難想像這樣的玉背是一個天字級殺手的,整個玉背白膩順滑,沒有絲毫傷疤,兩道淡紅色肚兜細繩從纖細的腰肢穿過,紅色的繩結落在凹入腰窩之中。
明亮的燭火將驚的倩影打在牆壁之上,金屬漁網絲襪被驚緩緩褪下,換上了一雙肉色的絲襪。
驚套上白色的睡衣,將綁著的頭髮微微散落,臉上露出了一抹三分柔媚。四分冷豔的成熟韻味,但仔細看去還是能夠看出她眉宇之間深藏著的冷漠。
小巧的腳丫踩上明黃色的圓頭鞋子,驚扭動著腰肢朝著許青所在的客室而去。
羅府,客室之中。
許青坐在坐席之上,神色平淡的品著茶,絲毫沒有先前在韓王宮中的悲愴。
「算算時間應該來了,只是不知道我這次突然拜訪,有沒有打了羅靜一個措手不及。」許青暗暗想到。
他深夜敲響羅府的大門,自然不是因為城中大火來關心羅靜的,有這個精力,他去關心一下紫女和自己的小姨子弄玉不好嗎?說不得弄玉感動之餘,便留下他過夜了。
他來找羅靜的目的自然是想要試探一下,對方到底是不是驚。
秦國現在的情況比韓國好不到哪裡去,贏政是愧儡,正在想辦法積極收回王權,王太后趙姬深陷毒轉輪之術中,毒整天想著該如何穩固權力,手中還有著羅網這樣的利器。
至於呂不韋,這很難評了,既留戀手中的權力,又處處給贏政親政的機會,整個人處於二元矛盾之中。
除此之外,還有盤踞在秦國的各種外戚和六國士人,一旦他選擇幫助贏政,這些人中大多數人都可能成為他的敵人。
尤其是毒,他要幫助贏政,必然要站在毒的對立面。
毒可不是呂不韋等眼光長遠之人,一旦給對方逼急了,弄不好真敢暗中對他出手,
為此他必須得帶著幾個幫手或者說手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