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雪女姑娘。。
「」
高漸離只感覺耳邊似乎傳來了一陣歡笑的聲音,失魂落魄的轉身朝著一樓走去,他現在很想要找個地方釋放一下,將心中的鬱悶。不安和悲痛全部傾瀉出來。
屋內中的許青和雪女二人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,二人端坐在桌案前,房間中尷尬的氛圍已經消散了。
許青只是三言兩語便打破了尷尬的氛圍,並用舞蹈的話題勾起了雪女的興趣。
雪女掩嘴輕笑著,給許青倒了一杯酒水,開口說道」昭明君還真是趣人,沒想到您對舞技也這般瞭解。」
「不能說是瞭解,只是略有耳聞罷了,不過練舞和練輕功都有異曲同工之妙。」許青謙虛的說道。
他哪裡瞭解跳舞了,不過是前世上大學的時候,跟著舍友沒少翹課去藝術系專業看舞蹈生跳舞,耳濡目染下所以記住了一些東西罷了。
「您謙虛了。」雪女微微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腿說道。
雪女的異樣自然躲不過許青的眼睛,於是疑惑的問道「雪女姑娘,你的腿是不舒服嗎?」
「沒什麼,平日裡練舞難免有些磕碰,這是一些舊傷了,不礙事的。」雪女微微搖頭說道。
見雪女不在意,許青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,沉聲說道「這怎麼能不在意呢?有些傷病年輕的時候不影響,但到老了難免會復發難以治療。我也略知醫術,如果不介意的話,讓我看看如何?」
「這。。。。這不太好吧?」
雪女雙手捏住了裙襬,下意識的向後退了退,灰藍色的眸子中多了一些警惕,抿了抿嘴唇說道。
儘管她心裡對許青有好感,但許青的要求還是太冒昧了,讓雪女下意識的便警惕多疑了起來。
見雪女警惕了起來,許青暗罵一聲自己這該死的習慣,於是神色認真的拱手說道「抱歉是我冒昧了,是我習慣了。儘管我不當太醫很長時間了,但面對傷病還是習慣性的想要治療。對不起,雪女姑娘。」
聽到許青的解釋,雪女才想起來許青除了是大秦相邦和道家天宗弟子之外,也是一名醫術高超的神醫,當年在韓國免費為百姓看病,可是傳揚天下的。
雪女明白是自己誤會了許青,面對許青這鄭重的道歉,一時間有些愧疚,開口說道:「昭明君不必如此,您也是為我著想,我不介意的。」
她怎麼能夠想歪了呢?許青賢名在外,為人也是這般正直坦蕩,又不是那些貪戀她美色的小人,她著實不該誤會許青的。
「無妨無妨,是我孟浪了。不過我說的雪女姑娘要注意一下。燕國氣候寒冷,而你又喜歡冷雨。」
「若是寒氣在肌膚內淤積,傷及根骨的話,到了一定的年齡天氣變冷便會疼痛難忍。」
「你喜愛舞蹈,腿上的傷勢更是不能大意。有時候一點小病現在不當回事,難保它今後不會惡化。當年我醫家祖師扁鵲,為蔡恆公看病便。。。。
」
許青煞有其事的給雪女科普,當然他這是職業病的復發,不是想要撫摸雪女的美腿。
他醫家副家主,神醫許青,怎麼會做那麼下流的事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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