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臨江商業銀行門口，左手捏著程啟明的名片，右手手機震個不停。
趙宏濤問我人呢。
李博說昂哥給我留了核心位置。
許薇提醒我別亂加群。
我爸媽站在旁邊，一個看我手機，一個看我手裡的名片。
我媽先開口：「核心位置是啥？」
我低頭看了一眼李博發來的訊息。
【哥，今晚昂哥那邊說可以先給你留個核心位置。】
這幾個字單獨看，不像專案局。
像售樓處選房號。
我把手機收起來：「大概就是坐得靠前。」
我媽皺眉：「靠前要錢不？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就別坐。」
我爸把程啟明那張名片從我手裡拿過去，看了看，又遞回來。
名片紙很厚，邊角壓得很平，摸著就比我們公司名片貴。
「公司那邊催你？」他問。
「嗯。」
「先回公司。」我爸說，「銀行沒簽，專案晚上再看。一個一個來。」
我點頭。
一個一個來。
這話聽著簡單。
可我的手機裡，現在至少有三個東西在排隊。
公司方案會。
專案私享局。
銀行綜合服務。
再加上我爸還惦記著出租屋那把破鎖。
我媽把保溫桶往布袋裡一塞：「我們先回你那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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