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，另一邊，梅夢倩也遞過來一張。
李衍感覺自己臉大，用兩張剛好。
於是都拿在手裡，把臉和脖子都擦了一遍。
而這時，右邊夢夢又遞過來一張。
「我擦乾淨了。」
梅夢倩抿了抿嘴，微紅著臉小聲說：
「我沒擦乾淨。」
「so？」
梅夢倩沒說話，臉上的紅暈更盛，把溼紙巾放在李衍手上，按著他的手挪移到自己臉上擦拭。
「取材。」
好好好，小同桌花樣越來越多了。
李衍心裡暗道，便拿著溼紙巾幫她擦臉，從側臉到正臉，從秀氣的柳葉眉到圓潤的小下巴。
與其說是幫她擦臉，更像是細緻的撫摸，觀察她的面孔，一寸一寸的欣賞。
看的後排虞清雅和林雨樊嘀嘀咕咕，扭來扭去，像是兩隻偷吃瓜的狐狸。
另一邊，剛用紙混著水把臉洗了一下的江映竹眼睛陡然睜圓了。
捏了捏拳頭，一拳錘在李衍腰子上。
「我也要擦。」
「好好好，馬上擦你。」
李衍離開夢夢，開始擦江映竹。
和夢夢柔和的臉部線條不同，江映竹的臉部線條犀利了不少。
不過大小都差不多，李衍從下往上擦，來到顱頂後，看了眼小青梅的髮際線。
「少撓點頭，你看你都快禿了。」
「你才禿了！」江映竹哼了一聲，她也就些數學理綜撓一撓，而且還會再長。
周圍幾個磕學家笑嘻。
「沒關係啦，你們一起禿。」
李衍無語，江映竹也是沒好氣，從李衍手裡拿過用過的紙巾，丟進自己課桌旁掛著的垃圾袋裡。
回頭，看了眼後排的郭採菱。
「安慰收到了，屍體很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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