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肖家大喊大叫,大哭大鬧,咒罵著三妹。
肖池遠遠的躲在門邊,臉上還掛著那種假面一樣的笑容。
“瘋了瘋了,都瘋了。”肖光明看著自家大姐發癲,一把揪肖池的頭髮,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罵:“你個該死的喪門星,你惹你姑姑幹什麼?你不會瞞著她?”
肖池捂著臉,眼裡的殺機一閃而過,卻還是低下頭說:“父親,姑姑她問我章總的訊息,我怎麼能不說?”
“說說說,就你話多!她現在這樣子鬧,對你有什麼好處?你三姑也是不懂事,明明知道那姓秦的難對付 ,就貪那點小恩小惠!上當了吧!”
肖池低眉斂目:“父親,還是先去安撫住姑姑吧。”
眼見著章太太一把掀開按著她的護工,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,哭著往外跑,一邊跑一邊喊著:“讓我去見自華,快,快把三妹抓回來,讓她跟我去自華面前跪下認錯!!”
人才跑到門口,被人一腳踹了回來。
肖家家主今年六十歲,一頭髮已經白了一半,一腳踹翻瘋瘋癲癲的大女兒,再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兒子,臉上閃過厭惡:“還不把她拖去關起來?”
護工連忙拖著章太太回房間反鎖起來。
雖然關了起來,但是她淒厲的哭聲還在隱隱約約的傳來,聽得人心煩意亂。
看了一眼不爭氣的兒子,再看一眼低眉斂目的肖池,他嘆口氣。
“造孽。造孽。”他說了兩遍。
肖池乖順的上前,給肖家主倒了杯水:“爺爺,您消消氣,其實這也不失為一件好事。”
“您也知道,這些年來,章總向來看不上咱們家,而且大姑姑又是這樣……”他扶著肖家主去沙發上坐下,這才緩緩繼續說,“如今三姑和秦家合作,咱們表面可以和三姑斷了聯絡,去與章總投誠。但是小姑那邊,您也可以看看秦少的意思……秦家雖然在B市不顯山露水,在A市可是如日中天,與程華相差無幾,兩棵大樹,咱們總有樹蔭乘涼,您覺得呢?”
長袖善舞,搭橋穿線,向來是肖家擅長做的。
這種人往往伴隨著其他特質,比如兩面三刀、陽奉陰違、唯利是圖。
肖池在這個家裡很多年,早就知道用什麼樣的語言最能打動這家人。
放任肖家三姐去這樣做,難道肖家真的沒有攀附秦家的意思?
章自華太自大了,對肖家就像對狗一樣呼來喝去,而肖家除了一個女兒,沒有一點籌碼,肖池還遲遲入不了章自華的眼,肖家哪裡能不急切了?
果不其然,肖家主沉思了一會兒,低頭喝了那杯茶,和顏悅色地說:“這事情你不用操心,你只要好好的陪著章總就好,知道嗎?章總身邊可不是家裡,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你都要懂得。”
肖池低眉垂目,非常聽話:“是的爺爺,我知道的。”
“好了,你今天難得休息,有空去看看你媽媽,畢竟她一個人在醫院,也想你。”肖家主拍拍肖池的手背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肖池做出一副驚喜的表情,走出肖家。
八月的陽光晃眼,他皮膚白,陽光下臉上還有一個明晃晃的巴掌印。
並不影響他的好心情。
他摩挲一下疼痛的臉頰,眼下一顆淚痣分外漂亮。
蝦米咬勾了。
。了快也兒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