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中旬，秦過與許攸出差到B市，張芝南留守在恆泰。
下了飛機，秦過準時掏出手機找姜珏：【哥哥，你忙完了呀，今天累不累，想不想我啊~】
許攸坐在副駕駛上噠噠噠的敲鍵盤，把整合的資料全部發給張芝南。
姜珏的訊息回的很快：【我拍完最後一場了，明天就可以休息了。今天不累，很想你。】
許攸沒收到張芝南的回覆，於是拍了拍張芝南。
秦過一邊吧嗒吧嗒打字，一邊瞥了一眼許攸問：“你最近和芝南吵架了？”
張芝南這次回訊息了，兩個字：【收到】
許攸彎彎嘴角說：“沒有，秦少。”
秦過稀奇：“那怎麼都不說話？他什麼都找我彙報，不找你了。”
許攸說：“這本來就是他的工作，平日裡找我也是讓我順便提一下，如今我要在B市管著新專案，工作少有重合，芝南找您直接彙報會更快。”
秦過挑挑眉：“是嗎？”
許攸沒說話，繼續手指翻飛處理檔案。
秦過嘖嘖兩聲，也不在意，雖然這兩人有點苗頭，但是工作上倒是一貫能幹，作為一個好老闆，就是不要管員工的私事。
秦過很有職業素養，便沒有問。
“肖先生說，最近程華初定產品釋出會在下個月中旬，”許攸將電腦轉向秦過，“這款軟體從設計到開發流程走了一年半，程華提前與B市市局提前打了招呼，一上線就能投入使用，預計第一波使用者在三千萬左右。第一個月就會撬動程華三個億的資金流。”
“原始碼被鎖死，核心技術人員也暫時沒有路子，目前擁有的資源是專案框架和專案立案書，您看下需要怎麼安排？”
“足夠了。”秦過的指尖敲敲鍵盤：“原始碼，明天給你。”
秦過可是時監局系統的主創人員，小世界的東西不就是手到擒來？
小黑龍欲言又止。
秦過哼笑：【這可不是跨代技術了哦，原本就有的東西，我提前拿出來而已。】
邏輯好像沒有錯誤，但是小黑龍想不明白，於是沒吱聲。
“如果明天能拿到原始碼，我們可以提前一個月的時間上線，我這邊先走肖家的關係約到關鍵人物接洽，以程華二分之一甚至更低的價格讓利，定下這個專案。”
許攸從來不問秦過為什麼，就像她從來不問秦過為什麼突然一下搶回來個姜珏，她也絕對不會問秦過到底怎麼拿到程華的商業機密專案的原始碼。
她只會根據所有的資源制定出最適合的計劃。
“芝南那邊統計，如今加上股東，可直接動用、能融資融券、利益互換籌備到的資產有六百億。”
秦過敲了敲鍵盤：“足夠了，程華那邊現金流可不多，半年前拿了A國的專案，他以為大獲全勝，雖然利潤頗豐，還搭上A國的線，但是吃虧就吃虧在程華要先墊資……那麼大一攤子，他壓進去的錢可不少。”
哪怕是許攸，都不自覺有些頭皮發麻。
半年前的爭奪新能源專案的時候，這人就準備直接吃下程華了嗎？不知道應該說他的胃口大，還是該說這個人真的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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