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捂著額頭,如同西子捧心,那神色頗為故作堅強,偏生他有一副好皮囊,做出這等姿態也不令人厭煩,反而讓人覺得感同身受一般。
長平侯:……
行叭,你就三句不離這個傷唄。
看來惠帝確實是做的過了,一點都不厚道。
要知道,自己親兒子可都是太子了啊,受傷摔了腦袋,也是運氣好才沒事,要知道騎馬摔死的人也不少,太子捨命相救,惹事者只得了個禁足。擱誰身上誰不寒心?
也沒空管什麼沈世子了,長平侯不禁沉思……難道小太子今日來這裡真的是訴苦來了?
那自己是不是要表示一下,明天進宮謝恩的時候替太子說兩句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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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頭的長平侯在懷疑人生,另一邊的長平侯夫人也不痛快。
她先是召來了姜珏看,那慘白的臉色和眼下暗淡的硃砂痣讓長平侯夫人心裡難受的緊,她摸摸姜珏的手,心疼道:“怎麼這麼久了,還不好?你病得這樣重,如何不遣人來說一聲?”
姜珏垂下腦袋,溫順地說:“侯爺今日壽誕,本應開心才是,夫人莫要傷懷,阿岫好多了,不礙事的。”
“好孩子,好孩子……”長平侯夫人再心疼,也沒辦法。
家家有本難唸的經,姜珏父親還在,繼母明面上也過得去,那些腌臢手段層出不窮,外人哪裡插得進手?
如今也只希望沈家做事不要太絕了。
長平侯夫人安撫:“你莫要怕,今日永輝王妃來,我會好好說說,你身子不好大家都知道,沒得這樣輕賤你,若是沈家真是這樣去做,就是鬧到陛下那裡,我也要給你討一個公道!”
姜珏笑容不減:“多謝夫人為阿岫費心。”
今日宴席,侯夫人也忙碌,並不能拉著秦過一直作陪,只能招呼著人好生照顧姜珏。
姜珏道謝,進了門才發現大家都吵吵嚷嚷,有些好奇,問巧姐兒:“姐姐,外邊怎麼了?”
“他們聽說太子來了,都想看看太子真容如何呢?聽說太子風姿綽約,很是俊朗,只是隔著太遠,還有帷幕阻隔,看不太清楚,只辨別身形,確實頂頂好的姿態呢。”巧姐剛才也去看了一眼,雖然什麼也沒看見,但是聽著傳聞,就好像身臨其境一般,說的有模有樣。
姜珏並不太關心這些,只點點頭:“我有些頭暈,你扶我去旁邊落座好麼?這裡人多,我有些心慌。”
巧姐受到陳姑姑的指示,很是照拂姜珏:“好,我扶著你到旁邊去。”
說著也不湊熱鬧了,帶著姜珏到角落裡坐著。
他穿著十分低調,一身青白的直身毫不起眼,與一旁爭妍鬥豔的年輕人格格不入。姜珏這些年少有外出,故而大家認識他的也不多,只有不遠處姜家兄妹二人時不時傳來打量的目光。
姜珏含笑地坐在座位上,略微用了些茶水。
只是沒一會兒,姜珏的臉越來越紅,呼吸也漸漸急促,本來就有些咳症,更是有些喘不過氣一般,呼吸粗重起來,身上也蔓延出大片紅癍。
巧姐兒大驚失色:“哥兒?珏哥兒?你這是怎麼了??”
“姐兒莫聲張,”姜珏拿著平日出行的面紗罩上,將衣服攏著,一寸皮膚都不露出,聲音也儘量冷靜,只是斷斷續續不規律的呼吸聲和咳嗽透露著他的難受,“你去尋侯夫人身邊的姐兒,就說我實在不適,得了侯夫人令再來接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