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就包括了姜家在戰況的時候對秦過的支援,要知道,姜父雖然管著糧倉,但是這麼多年肯定是有些手眼耳目,軍隊什麼時候排程都要糧草先行,他只需要給秦過提供一些關鍵的資訊,就很有用了。
褒獎了姜大人,升官發財的姜大人連忙感謝太子感謝姜珏,回家十分懂事地把姜珏君父的牌位擺出來,往前又挪了挪。
你要問徐夫人有什麼意見吧,不會有什麼意見的,極致的禮樂制度意味著如今等級制度非常嚴苛,秦過一翻身,就是下一個皇帝。
當初惠帝是怎樣的權勢在握,如今的秦過就是如何的風光。要知道,秦碧瑤也是靠著惠帝的權柄逍遙這麼多年。徐氏一個後母,夾緊尾巴做人,生怕姜珏新仇舊恨跟她一起算。
再看看公主府,都被抄的狗都不剩了!
忙了兩日,秦過抽出空來,去和姜珏一起提審徐蠻兒。
那徐蠻兒一身圓滾滾的肉,在大牢裡面被關押著,瘦了一圈,看到秦過和姜珏的時候,他還梗著脖子在那裡扭扭捏捏,半晌才過來跪下:“太子殿下。”
秦過屏退眾人,看著旁邊的姜珏問:“你怎麼抓到這個小胖子的?”
姜珏說:“沒抓,他自己找到我的。”
徐蠻兒跪著,磕了個頭:“殿下,臣罪該萬死,臣知道臣活不了,但是君妃答應我了,我帶人進中天殿給您開道,您會放過我姐姐的,您們是大人,不能誆騙我這個小孩子。”
徐蠻兒作為男子,是一定要死的,但是他努力的在這場混亂當中為他的姐姐爭取到一絲生機。
秦過讓人拿來紙筆給徐蠻兒簽字畫押,徐蠻兒拿起筆,最後淚眼婆娑地抬頭看了看兩人:“我、我能見一眼嬌姐兒嗎?”
“我就想看看她平安。”
秦過說:“嘴上說著大人不騙你這個小孩子,怎麼還是信不過大人?”
徐蠻兒淚水一下子滾落下來,他一點都不遲疑,在狀詞上刷刷簽上自己的大名,一滴淚吧嗒一下落在他的那個蠻字上面,暈開了一個淺淺的墨點。
畫押之後,秦過看著這小孩可憐,擺擺手:“帶他見一眼吧。”
說完才拉著姜珏走出牢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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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邊的徐嬌兒,被關在牢獄之中許久,頭髮蓬亂,身上髒汙,狼狽的靠坐在監獄的牆壁旁邊,瑟瑟發抖。
聽到聲音,她抬頭一看,發現遠處窸窸窣窣地傳來鎖鏈拖地摩擦的聲音,再往牆角縮了縮,她再去看,才看清走近的徐蠻兒。
“蠻兒?”她的聲音都有些抖,撲上前,抓著牢籠的木欄,“你還好麼?你怎麼被抓了?不是讓你跑嗎?”
說完簌簌落淚:“你怎麼這麼笨?讓你跑你都不會跑?”
惠帝下令抄家當天,徐嬌兒讓三十府兵帶著徐蠻兒先行逃跑,她自己留下斷後。
“我跑什麼,我這麼胖,跑不動。”徐蠻兒見她又哭,反而心下安定,咧開嘴露出一個笑容:“你莫哭了,你醜死了。”
徐嬌兒顫抖著手,哽咽道:“你往南去!往北去!天那麼大!那麼大!怎麼會跑不掉?怎麼跑不掉?你怎麼跑不掉……怎麼跑不掉啊……”
說著她顫抖著跪下來,想伸手摸摸徐蠻兒,但是有人看著,徐蠻兒不能靠近,鐐銬鎖著手腳,徐蠻兒也沒動,只是認認真真地再看了一眼徐嬌兒:“姐姐,你笑一笑,我想看你笑一笑。”
徐嬌兒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,嘴角顫抖,哽咽地泣不成聲。
——你莫再怨我是個男子了,你看,你是女子,我才能換你。
”。命拼你為我,了說我“,說兒蠻徐”,大麼那天,去北往,去南往你。跑我替你,姐姐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