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珏在恢復,各種意義上的恢復。
大腿知覺保留,小腿及以下完全無知覺,代表他傷到了骶神經。而骶神經,控制男性的功能,這也是最開始的姜珏連去衛生間都有些困難的原因。
秦過知道,姜珏自己也在努力的想要恢復。
在沒有遇到秦過的時候,他也沒有放棄過。
姜珏會永遠保持生長,沒有秦過到來,他也會努力自愈、努力掙扎在生命中。
哪怕再不喜歡醫院,也有努力地去治療。雙腿不能動,他就努力學著自理,日常要忍受疼痛折磨,受傷之後最難熬的這段時間,也是他自己一點點把自己拼湊起來的。
只因為環境的原因,姜珏會有不一樣的性格。就像這個小世界的姜珏,有一種內修的柔軟。
大家都說姜珏冷漠,並不確切。他的冷漠是一種透徹與銳利。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也知道別人想要什麼,因為太過於通透直白,沒有多餘的偽裝和彎彎繞繞,所以顯得不近人情。
要是真的那麼無情,怎麼會在受到來自至親的傷害的時候,選擇自己承受這些傷害呢?
換上個小世界的小君後來,估計會把姜家上上下下都鯊完了。
只能說姜家的教育確實很好,多年來,把姜珏教育成了一個優秀的、善良的人。
優秀的善良的人,會永遠吃虧於不要臉的人,因為他們講道理,並且心軟。
秦過說他沒錢,姜珏就給他錢。
秦過說喜歡姜珏,姜珏也要等確認自己有好起來的希望的時候才會回應。
秦過是不想親老婆嗎?不是的,他都快饞哭了。
但是秦過要等老婆主動來親他。
讓姜珏看清楚自己的心,不是因為無助和一無所有時的救贖,不是任何人都可以,而是因為他是秦過。
於是在這個午後,溫暖的陽光之下,漂亮的少年安靜地笑著,等到了久違的吻。
吻是笨拙的,還帶著點涼,在秦過被撫摸的有些發燙的嘴唇上落下。
秦過依舊一副超級乖的樣子,任由姜珏環上他的脖子,然後摩挲一下唇瓣,唇齒交融。
秦過彎著眼睛,在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后,兇悍也不加掩飾地露出來,一點點汲取姜珏的呼吸,到後來姜珏有些因為缺氧而目眩,略微掙扎起來,秦過才放過他。
青年漂亮的臉龐哪裡有平常清冷的模樣,眼角眉梢都一片豔麗的紅,連耳廓和脖子都紅了。
秦過笑著摟著人的腰,慢慢地伸手順氣,順著順著,姜珏回過神來。
眼角還含情,眉頭卻皺起來,他支起身體,一雙琥珀色的瞳孔盯著秦過,聲音帶著一點啞:“你為什麼這麼會接吻?”
秦過眨眨眼睛,摸摸唇角:“啊?很會嗎?可是我只親過你啊……”
少年無辜的眼神做不得假,姜珏沉默一下,秦過伸手摸摸他如玉的側臉,笑著說:“阿珏,可能我真的很聰明,學什麼都很快的。”
姜珏歪了歪腦袋,又看了秦過兩秒,伸出手指按在秦過唇上說:“很聰明,那你教教我。”
秦過一把摟過人,在寬敞的躺椅上滾作一團。
。了教狠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