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管家沒想到給秦過準備餐具。
其一是因為前面說了,正常Beta的進食食物,其實不如營養液對Alpha的作用大,姜珏都給秦過吃最貴的Alpha食物了,這頓飯無論給不給秦過吃,都不算是輕視。
其二因為秦過跟個飯桶一樣,昨天到今天就喝了半箱營養液了,簡直是把營養液當水喝,誰餓他都不可能餓了。
其三還因為秦過這半張臉的止咬器。喝喝營養劑戳個吸管咕嚕咕嚕,但凡要吃東西,他就要把止咬器摘了。
按照姜珏一貫的脾氣,秦過的資訊素暴亂影響到了姜夔,不說把這個人關起來吧,才一個晚上,摘下四肢的鐵鏈都已經是極限了。
但是!!這個詭計多端的Alpha!!站在那裡可憐巴巴一瞅!!
不但可憐巴巴的瞅著,還裝模作樣地說:“老婆,吃,餓。”
管家:……
——我的祖宗,您從早到現在喝了十多袋營養液了,還餓著呢??
而自己那色令智昏的六殿下果然中計,看了一眼管家。
作為侍奉主君十多年的管家,從自家殿下眼裡看出了偏心。
閉了閉眼,管家擠出一個笑容:“實在抱歉,是我的倏忽,這就為秦先生準備餐品。請問秦先生有沒有忌口呢?”
“老婆,一樣的。”秦過說。
管家微笑躬身,去準備了。
秦過先是寶貝地把手上的外套放在沙發上,再噔噔噔跑回來,指著自己的止咬器。
“吃飯,摘。”長達三年的試驗品生涯讓這具身體暫時只能吐出短片語,秦過避開長句子精準表達,“不咬,我聽話。”
止咬器並不難掙脫,秦過有一萬種方法開啟。
但是他偏偏裝模作樣地將臉湊到姜珏面前,討好賣乖,活脫脫一隻搖尾乞憐的忠犬。
姜珏神色微動,被這雙琥珀色的眼眸盯著,指尖不自覺地發麻。
還嫌不夠,秦過乖順地單膝跪下,仰著一張精緻的臉,將腦袋往前湊了湊,抑制項圈束縛住的脖頸繃直。
脖子是很脆弱的地方。
血管蜿蜒清晰可見,金屬項圈磨出一圈淺紅的痕跡,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
姜珏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暗色。頓了頓,他才伸出手,修長的手指按在秦過腦後止咬器的鎖釦上。
咔噠一聲,束縛著Alpha的金屬網籠被開啟。
下半張臉裸露出來,因為止咬器的壓迫,他的鼻樑以及下頜有一圈壓痕,淺淺的,印在臉上,削弱了一點凌厲。
姜珏的手指摩挲一下金屬的止咬器,隨手放在了餐桌上。
拍拍他的臉,姜珏將聲音放的低一些:“好了,去吃飯吧。”
很快,一模一樣的餐品被擺在秦過面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