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不想要當一個輔佐者,開始強勢地控制儲君,要成為執劍人,也毫不拖泥帶水。
他繼承了焦王后的聰明,卻比焦王后更加銳利冷酷。
姜夔苦笑起來:“從小到大,我都按照你們所鋪好的路在走,我知道我不如你,你們推我到那個位置,當真是為了我好?還是因為我好掌控?我像一個傀儡,這麼多年來,我要待在你們安排的位置、做著你們想要我做的事情!到底是我要成為王,還是你們需要一個明面上的王?”
姜夔指著秦過,對著姜珏說:“你喜歡的人可以留在身邊?就因為我是儲君,我喜歡的人就是錯的嗎?”
“不能有自己喜歡的東西,連我的婚姻都要被掌控,”姜夔說,“你們有沒有人問過我?我想不想成為儲君??”
或許不是王族,而是生活在一個平常的Alpha家庭,姜夔會更快樂一些。他可以在軍部建功立業,找到他喜歡並且喜歡他的Oga過一生。
但是沒有或許。
姜珏甚至表情都沒有變一下,冷酷的下達命令:“殿下酒後失儀,將殿下帶去清醒一下。”
姜夔被攙扶著離開的時候,似乎被姜珏這沒有情緒的模樣刺激到,他緩緩的問:“姜珏,你真的有把我當成你的哥哥嗎?”
秦過嘖了一聲,手按在腰間的槍柄上摩挲兩下,琥珀色的眼眸越過姜珏的背影盯著姜夔。
姜珏揮揮手,將人帶了下去。
他則是轉身,給了秦過一個眼神。
方才還兇悍的Alpha瞬間老實巴交,把手從腰間的槍上挪開。
“他有這樣的想法沒有錯。”姜珏說,“如果我是他,我也不會甘心被弟弟掌控,成為一顆棋子。”
秦過卻說:“錯了,你不會這樣想。”
姜珏不會這樣想,因為這樣的想法是沒有意義的。
姜森也不會這樣想,姜森要是儲君,做夢都會笑醒。
沒有對和錯。
想要就要爭取,不想要就除去,喜歡就要握在手裡。
如果身份對調,可能姜珏早就將姜夔從這場權勢的旋渦中除名了,他的性格底色決定了他永遠都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。
弱者才會詢問,強者又爭又搶連吃帶拿。
姜珏目前還需要姜夔,在這場權力的旋渦裡面,姜夔的定位清晰,他這個太子的位置牽動了焦家,太子政黨,以及他的未婚妻夏家的勢力。
好在姜夔雖然心情低落,外加勃然小怒一通,在奧萊王、焦南、姜珏三方壓力下,還是不得不營業。
而恰好四月底,他的未婚Oga夏開心準時到達帝都。
姜夔親自去迎接,姜珏陪同。
黑色加長轎車碾過碎石路,八名黑衣保鏢訓練有素,同時從兩側車輛魚貫而出,迅速列陣。司機下車後恭敬地拉開車門。矜貴的Oga這才千呼萬喚始出來一般走出來。
少年髮梢挑染的粉色與黑髮交織,被髮膠整齊地向後梳起,露出光潔的額頭與精緻的耳骨。一雙沒有任何髮絲遮擋的漂亮的眼眸晶亮,一點也不客氣地掃過來迎接的眾人。
視線略過姜夔的時候略帶挑剔,掃過姜珏的時候眼睛眯了眯,再落到一旁的秦過身上。
。亮一睛眼的心開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