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武勇在已成體系的權力結構面前是有極限的。
但是文鬱很聰明。
在意識到這一點後，她迅速的將視線落在軍部上。
她篩選有潛質的孤兒，將他們納入羽翼之下，傾注系統化的教育、殘酷卻必要的戰鬥訓練、忠誠度的反覆錘鍊……然後再將他們一一送入南區軍區的各個層面。
文鬱給予他們改變命運的通天之路，他們也回報絕對的忠誠與強大的執行力，成為她在軍中最堅實可靠的根基。
人盡皆知的，南方軍區指揮官，向來為元首夫人馬首是瞻。
“顧朗，軍區學院第四屆畢業生，這一批孤兒由文鬱一手培養，十歲前就被注入C-11型疫苗，在成年前再逐步增加D級以上病毒疫苗，他們肉體強度幾乎能和E級變異獸比肩。”
“軍區學院是按12年制的，從他們入學開始，顧朗的成績一直是名列前茅，沒有掉出過前十，後期更是一直佔據第二或者第三的位置。他對文鬱的忠誠度很高，現在元首發布軍部指揮調令，都要經過文鬱的手。”
“嘖，”斯蒂芬抓住重點發出了大聲的不屑，“萬年老二嘛，還是靠拍馬屁上位。”
艾瑪舉手:“所以，為什麼他同一期的考核，第一名資料被抹去，全是空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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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樓，秦過正帶著人在房間裡面轉圈圈，一個個物品認過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姜珏在艙體裡面強制休眠，還是因為在被秦過帶回來的時候在路上睡了一覺，現在接近凌晨，姜珏的精神還十分好。
帶過小孩的人都知道，這種生物是沒有辦法強制關機的。
姜珏不是x小孩，但是他的認知也差不了多少，沒有辦法理解不困的凌晨也要睡覺這種概念。
哄睡失敗，忙碌了一天的遊寇頭子爬起來找事情做。
桌子、椅子、床、被子……
秦過帶著人走在鋪著厚地毯的房間，每念一個名詞，就等待著姜珏觸控，重複，再記住。
房間裡的東西認識的七七八八，秦過撐著下巴，看著姜珏精神抖擻的樣子，第一次有一種自己精力跟不上姜珏的危機感。
“好了寶貝，雖然你不困，但是也要睡一會兒，”秦過把人拉進懷裡，關掉頂燈，再蓋好被子，“養成良好的生活習慣有利於你的恢復。”
“……恢復。”姜珏重複了一遍，“恢復。”
“……恢復……很強……我……”
開口的吐詞還是不太標準，也有可能是太久沒有和人交流，短暫幾小時的學習並不能讓姜珏恢復語言系統，但是簡單的意思和詞語，他已經可以理解了。
“優種”的本質是進化，突破極限是需要擇優的。
姜珏曾是最頂尖的“優種”之一，他似乎是想表達他的恢復能力很強，讓秦過不用擔心。
但秦過摸摸他的額頭，發現他有點低燒。
他並沒有脫離感染期，也沒有脫離危險。
秦過一手支著腦袋，一手拍一拍姜珏的後背：“我知道，寶貝，但是我有些累了，你陪我睡覺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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