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過的手很快熱起來,再順著有些寬鬆的衣襬往下摸,姜珏的一雙腿也是冰涼的。
藉著明亮的光線,小腿已經看不到昨夜有些猙獰的鱗片狀的血線,恢復了蒼白,腳踝往下的腳背上清晰可見青紫色的血管,也是正常的形態。
姜珏的溫度太低,而秦過的手心潮熱,摸著他有些燙。
不太舒服,他想也沒想,下意識的伸了伸腿。
姿勢對也不對,這一腳落在秦過腰腹,腳跟剛好抵在肚臍下方。
秦過眼神暗了一些,姜珏倒是沒有反應,躺在枕頭上把頭髮弄亂,還含糊著問秦過:“他們是誰?”
因為什麼都不記得,又帶著無意識的肆意和親暱,這時候的姜珏有些磨人。
把兩隻腳往懷裡揣了揣,放在肚子上的暖著,秦過開口回答他:“他們是夥伴。”
“夥伴。”姜珏重複了一遍,又問:“做什麼?”
秦過沒聽清,按著姜珏的腳踝,從他的角度,可以看到姜珏捲起來敞開的衣襬。
說來也奇怪,遊寇頭子搶人顯然是處心積慮、預謀已久——所有東西一應俱全,連護髮素都準備了三種,偏偏沒有準備合身的衣服。
他一直穿著秦過的襯衫。
被握住的膝蓋骨顯得有些伶仃,再往上,清瘦的線條讓皮膚顯得更蒼白,淡青色的血管脈絡隱約可見,蜿蜒而上。
襯衫下襬微微遮住的大腿根部,那裡的皮膚似乎更為細薄。
似乎按一下就會留下痕跡。秦過想。
秦過又看看稍微靠一會兒玻璃都會留下紅印的額頭,或許不用按一下,就嘬一口,痕跡也會經久不散。
半天沒有等到秦過回話,姜珏仰躺著,感覺到有些被忽視的不適。
下意識的,姜珏踹了一腳秦過。
那一腳並沒多少力氣,只是因為姿勢原因結結實實蹬在秦過腰腹間。
秦過愣了愣,就聽見姜珏又問了一遍:“做什麼的夥伴?”
秦過挑高眉尾,頭髮還半乾著,覺得自己又要去洗個冷水澡。
不過比起這些微不足道的慾念,他握著姜珏的小腿,因為姜珏對著他肆意的情緒外露而開心起來。
秦過笑著說:“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夥伴。”
恰巧這時,樓下除錯新武器的機械臂“嘭”地一聲巨響,打破旖旎氛圍。
姜珏扭頭。
還真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,五個人戰力還頂尖,要不是秦過壓著,估計用不到兩天就要把家拆的鐵皮都不剩。
——這不,幾個人測試新手臂的威力,一炮把屋頂打穿了。
秦過和姜珏從二樓的窗戶看去,剛好可以看到炸穿的鋼結構,接著,哐噹一聲,半塊屋頂和連接出入口的升降梯,在二人的注視下,乒乒乓乓地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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