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習得性的東西，純粹得本真。
沒忍住，又湊上前在姜珏臉上親了兩口。
秦過的吻涼涼的，姜珏沒有感到不適，沒有推開人，任由秦過給他貼了退熱貼，為他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。
“藥效會持續半個小時到一小時不等，很快就會退燒了。”
姜珏扭頭看向窗外的雨幕：“有人來了。”
今夜的拍賣會，秦過大張旗鼓的炫富，把富得流油刻在腦門上，還未出內城，就有幾波人盯上了他們。
一撥人格外大膽，在雨幕的掩蓋之下，十多道身影逐漸逼近這座獨立的樓房。
“一些被錢財迷了心智的鬣狗，算不得麻煩。等解決掉他們，你退了燒，剛好雨也會停，我們就去下一個地點。”
“你在等什麼人嗎？”
秦過實在驚歎姜珏的敏銳，笑著說，“不算在等人，硬要說的話……”
“——我在遛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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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嘍哈嘍，戍衛已獲取目標，正在前往下一任務地點，各位夥伴，你們怎麼樣？”清越的女聲在通訊頻道問。
“哈嘍哈嘍，這裡是最優秀的騎士的第一次獨立任務！也是這麼多年第一次被搶劫！我正在被十多人包圍！！各位夥伴，你們緊不緊張？！”
終端亮起四個頭像，秦過不在，零就是主心骨。
如今條件好了，裝置也更換了一批，耳麥的降噪功能也加上了，零調低音樂聲，提醒：“任務位置已更新，斯蒂芬，不要光顧著玩兒，注意時間，顧朗還有一個小時就會到達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~”
“說起來，老大為什麼不讓我們直接殺了那個指揮官？他追在我們屁股後面那麼久，每次甩開他，他又像牛皮糖一樣粘上來，搞得好像他攆得我們四處逃跑似的……”
終端裡面沒人回答，斯蒂芬也不用人回答。他似乎只是抱怨，並沒有想要知道答案。
零關閉麥克風，因為任務簡單，幾人顯得遊刃有餘，故而不需要她全神貫注的盯著。她的旁邊，山姆正轉動著一塊新的武器模組。
看到零的沉默，山姆放下能量塊，開啟終端備忘錄，開始打字。
山姆不擅長戰鬥，也很安靜，日常就是搞搞維修、造造武器，炸炸基地……因為全身機械化，讓他幾乎只有大腦是自己的，所以他和人的溝通一般不說話，都是打字。
【他還在和小五聯絡嗎？】
零點點頭。
【老大沒有過問嗎？】
“……沒有。”零說，“我們只是懷疑，沒有證據。”
機器的手臂敲擊在螢幕上嗒嗒作響，“叛徒”兩個字被打出來，又被刪除。
山姆被撿回來的時候，遊寇們的日子還沒有富裕起來。老大自身的傷病也要治療，幾個孩子要養，山姆等著治病更換全身器官，艾瑪等著基因進化藥劑……而醫療資源非常、非常昂貴，每一樣都需要秦過進行數次高危的任務來獲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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